“不喊,我闺女还小,连着担惊受怕,两天两夜照顾哥嫂没睡个囫囵觉。
四房两口都能动了,担待妹妹一二又如何?”陆氏不满,丢下孩子就走。
林老爷子张嘴结舌,再听孩子呜呜哭闹,他心烦:“别哭了!还不晓得你是不是我林家的种。
我几个孩子,幼时从不哭闹。”他忘了,那是有孩子亲娘在用心照看,才没闹他。
可小娃娃哪会听他的,兀自哭声更大。
沈暖夏大锅已经下了米,小灶烧开少许水冰在凉水里,见林善泽挤来羊奶,又加大火力烧开,“娘,先拿温水哄哄那孩子,羊奶马上就好。”
陆氏很满意两人的行动,“悠着点,别碰到伤口。”
还让沈暖夏从食柜内多拿出几个鸡蛋煮,给两人补身体。
而此时,天已蒙蒙亮,临近麦收,不少村民早早起来去平整打麦场。
林家坐北朝南,房后是开出的两分菜地,稍远有河,而大门对面一排邻居不仅离的远,也是坐北朝南开门。
加上他家又把着这一排房的西头儿,孩子的哭声,也就东边的林十七爷家能听见,再往东的人家根本听不到。
“娘,隔壁又有孩子哭,你仔细听,我没骗你。
大嫂,你也听见了吧?”林小郎也被吵醒,噔噔噔跑进厨房要证明自己没听错。
十七奶奶情知不寻常,但也只能和小儿子打哈哈,“可能有亲戚带了孩子来探望泽哥儿。”
林小郎认真思索:“是么?为什么我没见着?”
“定是的,听,不哭了,你再去睡会儿养养神,饭做好喊你。”十七奶奶送他送回房。
再进厨房,她大儿媳妇郑氏小声说,“娘,昨天隔壁除了老三善岳回来,没别人。
傍黑儿他家一阵鞭打声时,婉姐儿还喊她爹仔细手疼。
这鞭子总不会打向受伤的善泽,多半是落在老三身上。
您说,孩子会不会是善岳在外头……”
“禁声,没影儿的事,不要捕风捉影,也不许给别人提起。
特别是在唐氏跟前。”十七奶奶厉声打断儿媳,但眼晴不自觉望向隔壁。
郑氏低头撇撇嘴,过几天收麦,唐氏定然回来,一个会哭的娃娃在跟前,她能看不见?
林家这边,正给孩子喂羊奶的陆氏,也在说此事,“……你倒是出了一时之气,后边咋办?
老三不论是在家养伤,还是去县城住,他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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