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没想到吧?
朕的最后一步杀招,才刚刚落下。
三日后,
那只飞越千里的密信金雀,终于落进了大梁皇宫的御花园。
内侍捡到腿上绑着密函的金雀时,陈梁正与苏剑商议北境安抚事宜。见那专属信物,陈梁脸色微变,立刻拆信。
短短数行字入眼,殿内气氛瞬间凝重。
苏剑见帝王神色沉冷,上前一步:
“陛下,可是大贞出了变故?”
陈梁将密信递予他,指尖微寒:
“萧珩得逞了,贞帝本就忌惮我大梁崛起,经他一番挑拨,已然动了兵戈之心。”
苏剑阅罢密信,拳心紧握,甲胄发出一声轻响:
“陛下,萧珩歹毒至极!大贞兵强马壮,若真被他挑动发兵,我大梁刚定中原,百姓厌战,两面受敌极为不利。五公主虽暗中报信,可贞帝多疑,仅凭口舌,绝难打消他的念头。”
陈梁踱步至殿中,眼神深邃如夜。
他与五公主早已相识,深知她品性纯粹,绝非虚言,
可贞帝身为帝王,猜忌心重,又被萧珩刻意蛊惑,此刻必定已经在暗中调兵遣将。
“萧珩想借大贞之手,毁我大梁江山,再趁乱复辟。”
陈梁声音平静,却藏着凛冽锋芒,
“他打的,是一手坐收渔翁之利的好算盘。”
苏剑抬眼,目光锐利:
“陛下,臣请命,即刻率大军驻守北境,大贞若敢来犯,我叫他有来无回!”
“不可。”
陈梁抬手制止,
“一旦陈兵对峙,便是正中萧珩下怀。仗一开打,生灵涂炭,便是输了。”
他顿了顿,眸中闪过运筹帷幄的光亮:
“既要破局,便要直击要害,杀萧珩,清离间的根源,安大贞之心。”
苏剑一怔:
“陛下的意思是?”
“萧珩此刻在大贞驿馆,自以为安稳,实则是笼中困兽。”
陈梁声音低沉有力,
“你即刻返回北境,按兵不动,撤除重兵压境之势,以示大梁无北伐之心,再派出使者,持国书入大贞,向贞帝言明大梁只追逃犯、不犯邻邦的立场,暗中联络大贞朝中亲善势力,配合五公主,揭穿萧珩亡国苟且、挑拨构陷的真面目。”
他看向疆域图,指尖轻点大贞都城:
“朕要让贞帝看清,谁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