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————不,倒不如说,你是救了我。」
明珀渐渐回过神来,无比认真的对着时钥行了一礼:「谢了。」
「别恶心我,哥们。」
时钥却是毫不客气的说道:「咱们兄弟几个谁跟谁啊,见外了不是?」
这个有着内蒙血统的女孩,明显比前世要彪悍的多。
————或许是因为前世,她的家人时常不在身边,让她缺了许多安全感吧。
人要是没有底气,就会变得沉默。
这或许也算是一种改变?
这不也是一种「称号」吗?
想到这里,明珀的心情变好了许多。
他之前太在乎「我是谁」了。或许是因为这一世的艾世平变化太大,以至於让明珀都开始怀疑自己、否定自我了。
毕竟他前世的自我,基本是在与艾世平的相处中形成的。
就像是月亮会反射太阳的光。
若是太阳疯了,月亮的光也会变得阴沉。
一旦视角发生了改变,眼前的世界就变得焕然一新。
「————我明白了。」
明珀伸手扶着额头,缓缓开口:「我不会再这样迟疑了。
「不管我的念头来自称号的污染还是找回的记忆,我都会将其接受。」
称号的「精神污染」,或许是一种伪命题。
就比如说同样是「弗兰肯斯坦」,明珀与时钥戴上後也明显是不同的。
时钥明显比明珀要更开朗,更强调「渴望证明自我」这一侧,而明珀则倾向於「隐晦的疯狂」与「过於自我」。
艾世平得到「人狼」後,就直接开始疯狂撕咬明珀。而在发狂结束之後,又变得太正常了,那种破坏欲他能轻易压制。
可明珀当时却有一种自我毁灭的欲望————他渴望鲜血,也渴望痛苦。不管那鲜血与痛苦是来自敌人还是自我。
或许称号本就不是「寄宿於上面的一段活意识」!
它或许————其实是「另一种可能性」中的自己!
因为世界被无限多的重置过,每个人都有无数种可能。
或许佩戴不同的称号,就是被另一个平行时空的自我附体。那些无法兼容的称号,就是因为无论如何都无法得到这种可能性。
而在欺世游戏中,不同的时间线是混淆在一起的。
欺世者有着绝对的优先级。
那麽当他们做出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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