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上,手指敲着桌面:“说说看,怎么个慎重?”
什么慎重不慎重的?
李子文清楚,直系也不会因为自己的几句话,就会放弃申市浙省这块肥肉。
“大总统,齐督军和孙将军南北夹击,蔡督军从旁策应,此计看似万无一失,实则有几个关节,不得不虑。”
但如今曹锟问起,李子文也只好硬着头皮,开口说道,
“其一,孙将军新得福建,根基未稳。闽地民情复杂,海军态度暧昧若倾力北上,后方是否稳固?此乃后顾之忧。”
“其二,卢永祥此人盘踞浙沪多年,非是易与之辈。其与奉天张作霖、粤省皆有联络,世人皆知,此乃‘三角同盟’。一旦我军大举攻浙,奉张在北,粤孙在南,是否会趁虚而动?届时我直系腹背受敌,局势危矣。”
听着李子文提起张雨亭,在座众人,便是曹锐也是神色一变。
若说直系最大的外患,非奉系莫属,哪怕曹锟与张雨亭是儿女亲家,但谁都清楚,一但直系攻势受阻,那张雨亭这头饿虎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。
“其三,”李子文声音压低了一些,目光扫过在场众人,“我军连年征战,虽连战连捷,但军费开支浩大,国库早已捉襟见肘。此时再启大规模战端,钱粮从何而来?若加征赋税,恐失民心,动摇根本啊。”
“故而,卑职以为,与其急切动兵,不若暂缓时日。一面令齐督军、孙将军整军经武,稳固现有地盘。”
停顿片刻后,又接着说道,“一面由中央筹措粮饷,安抚地方,并密切监视奉、粤动向。待时机真正成熟,准备万全,再以雷霆之势出击,方可一举而定江南,而无后顾之忧。”
但李子文清楚,整个的直系绝对不会因为自己的这番话而停止。
哪怕曹锟有所顾忌,但其手下这帮人也早已被利益和地盘冲昏了脑袋。
就像是一群赌徒,为了一隅之地,而弄的满盘皆输。
历史上江浙战争最终还是会爆发的。
“哪里来的小子一派胡言!”
曹锐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茶盏叮当响。满脸怒容,指着李子文喝道:“我看你是被卢永祥和张作霖吓破了胆!”
他转向曹锟,语气急切:“三哥,切不可听信!孙传芳新得闽省,士气正盛;齐燮元准备已久。此时正是我直系一统江南的大好时机,若错失良机,待卢永祥与张雨亭勾结更深,届时才是真正的腹背受敌!”
王毓芝也轻轻放下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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