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包银元比昨日还要多上一些。
既然钱到位,李子文也没有摆款儿,起身从书桌抽屉里,拿出一沓写好的书稿。
“正巧李某这几日也写了部分稿子,还请孙先生过目。”
接过稿子,一笔潇洒飘逸行楷夺目而入,让孙子寿不由赞叹道,“李先生这一手字,气韵生动,风骨尽显,堪称大家啊。”
“孙先生,这是接下几回内容。”李子文对于孙子寿的夸赞,只是笑了笑接着说道。
孙子寿应声点头,大致看了一眼,只见表头几个大字,
“第九回古庙逢凶众孝廉禅堂遭毒手石牢逃命憨公子夜雨越东墙”
来不得细看,孙子寿小心翼翼将书稿收好后,起身开口说道,“总社正是翘首以待,我便让人连夜坐火车,两天的功夫先把稿子送往申市总社。”
等孙子寿走后,房内安静下来,看着桌子上的两包银元,怕是有两百之数,在加之前几日的一百五十元,也算一笔不大不小的款子,如今的自己算有些安身立命的本钱了。
“玉屏,你爹还没有出来吗?”
将银元收起来,李子文看着院子里打水的刘玉屏,开口问道。
“没呢。”刘玉屏端着盆子,一脸担忧的瞧着正房,“这两天送到门口的饭都没有动过。”
“吱啦!”
突然一阵刺耳的声音传来,紧闭的正房大门打开,中断了两人的谈话。
抬头看去,只见刘长贵眼窝深陷,眼圈泛着青黑,皮肤蜡黄,嘴唇干裂,好似一副抽走了支撑的骨架。
“你小子进来,让你瞧瞧刘爷的手艺。”沙哑的声音传来,好似打在李子文的心头。
“诶。”
李子文心头一震,走上前来,而一旁的玉屏也连忙扶住摇摇欲坠的刘长贵。
几人进屋,见的八仙桌上赫然静静躺着一副古画儿,只是无论尺寸,画中的内容却是和前几日的那副又有些不同。
“这里才是真正的《柳塘鹭鹚图》,只是可惜只有半张喽!”刘长贵眼中露出痛惜的说道,“好好的一幅画糟践了,这群没卵子的奴才真是胆大包天,说不得建福宫的火也是他们作的。”
提起建福宫的大火,不得不说疑点实在太多。
就在溥仪打算彻查建福宫藏品的时候,紧接着就是一场大火,将整个建福宫付之一炬,实在是太巧合。
这场大火后来也成为压垮溥仪的最后一根稻草。在火灾发生不到20天后,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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