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给你三日,务必查明摹写者、下毒者、纵火者。若三日后无果,”高滔滔目光扫过满朝文武,“朕便亲审。”
满殿肃然。亲审意味着此案将直达天听,再无转圜余地。
退朝时,程颐在殿外拦住苏轼。
“子瞻,借一步说话。”
程府密谈
程府书房,门窗紧闭。
两人对坐,茶未沏,话未起,先是一阵沉默。窗外秋雨忽至,淅淅沥沥敲打窗棂。
“程公邀我,是为手稿之事?”苏轼先开口。
程颐摇头:“是为名单。”
苏轼心头一震。
“你不必瞒我,”程颐直视他,“司马朴返京,名为整理遗物,实为寻找先叔(司马光)遗留的一份名单——记录当年暗通新党的旧党官员。此事,我早有耳闻。”
“程公从何得知?”
“杨时有个同窗,在司马朴游学之地为官。司马朴醉酒后吐露,说‘手中有能让朝堂换血之物’。”程颐叹息,“我本不信,直到他返京后,接连拜访洛党、蜀党乃至新党中人。”
苏轼沉吟:“程公以为,名单在何处?”
“应在你手中。”程颐语出惊人。
苏轼手指微紧:“何以见得?”
“因为先叔临终前,曾对我说:‘若朝局有变,可寻子瞻。我留一物在他处,关键时可定乾坤。’”程颐目光深邃,“当时不解,如今想来,那物便是名单,或解名单的密钥。”
苏轼不得不佩服程颐的敏锐。他沉默片刻,从袖中取出《字韵谱》:“可是此物?”
程颐接过,翻看数页,长叹:“果然。《字韵谱》是先叔自编的密文谱,天下仅两部。他赠你此谱,是托付,也是考验。”
“考验?”
“考验你是否会私用名单,铲除异己。”程颐将谱放回案上,“如今看来,你未负他所托。”
苏轼苦笑:“但我仍不知名单在何处。谱需对应密文,密文应在诗稿中,但我尚未解读。”
“不必解读。”程颐忽然道。
“为何?”
“因为名单本身,已不重要。”程颐望向窗外雨幕,“重要的是,有人相信名单存在,且相信名单能威胁到他——比如蔡京。”
苏轼恍然:“所以蔡京一切所为,皆是为寻名单、毁名单?”
“是,也不全是。”程颐收回目光,“他更要借此机会,清除所有知情人。司马朴是第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