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」
一只大手当即落在了姜暮肩膀上,如铁钳一般。
「走!」
姜暮被大汉推得一个踉跄,心里直呼晦气,没好气地扫了眼自觉闯了祸的段霜儿,暗暗吐槽道:都说胸大无脑,可这平板一样的丫头怎麽也这麽无脑?
厢房内颇为宽敞,正中还架着一盆烧得正旺的炭火。
温郦正紧紧抱着怀里的婴儿,蜷缩在软榻角落,脸色发白。
而在炭火旁的椅子上斜坐着一个身披月白锦缎,相貌英挺的青年男子,手里把玩着一把摺扇。除了白衣男子外,另一边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灰袍老者。
老者双目微阖,在姜暮进来後,只是撩起眼皮瞥了他一眼,便又合上了眼。
一副小卡拉米,不值得多给一眼的表情。
可在姜暮的感知下,这老头就像是一座汪洋大海,浑身带着迫人的威压。显然客栈里那股浑厚的气息,便是出自这老者之身。
「你们认识?」
白衣男子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姜暮。
没等姜暮开口,温郦便抢先说道:
「之前我们在鸣云客栈时,与这位楚道友有过一面之缘,并不相熟。方师兄,这位楚公子和此事无关,还望你别为难他。」
听到方师兄这个称呼,姜暮心中便有了数。
果然是凤羽门的人。
白衣男子笑了起来:「既然不熟悉,那他怎麽会跑到这儿来?方才霜儿师妹还说会有人来救他们,该不会说的就是这位兄台吧?」
姜暮从袖中掏出一张素描肖像,举到众人面前说道:
「这位道友误会了,在下登门是为了找人,一个女人。
她偷了我的东西,我打听到她就在这家客栈里,所以来碰碰运气。你们有谁见过她?如果见着了,劳烦通知一声,没见着我就去别处找。」
白衣男子却不看他手里的画,只是扭头对温郦说道:
「我不管他是不是来救你们的,温师妹,我现在给你最後一条生路选择,把那份密信交出来,然後乖乖跟我回凤羽门领罪。
看在你我同门一场的情分上,我会向父亲求情放你们一马,你违背门规跟野男人苟合的事,也可以既往不咎。」
说到这里,他的神情阴沉了几分,眼底寒芒四溢:
「可你若是执迷不悟,那就休怪本公子心狠手辣。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,还有霜儿师妹,就都别想活了我会把他们练成剑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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