尧跟我们说的全都是实话吗?」
姜暮晃着茶水,反问道:
「那水姨你觉得,他究竟怕不怕死?如果不怕,那他必定有所隐瞒。可如果怕,那他知道的基本也全都说了出来。」
水妙筝有些脱力地靠在椅背上,揉了揉眉心,美眸带着迷茫与疲惫喃喃道:
「大厦将倾,非一木可支啊。万民嗷嗷待哺,庙堂诸公各怀鬼胎,斩魔司内也尽是三心二意的异端与叛徒。你说,这斩魔司还有几个能用的人?」
姜暮走过去,将女人软香的娇躯搂在怀里,轻笑道:
「李尧有句话倒是说对了,这司内忠心报效朝廷的,确实一只手都数得过来。
反正这里头算不上我,什麽大干,什麽皇帝,我姜暮一概不认。而且从一开始我就说过,我来法州城只是为了保护你。」
听到男人这话,水妙筝心头积郁的疲惫被暖意吹散。
她温顺地靠在男人肩头,玉手轻抚着姜暮轮廓分明的脸颊,凑上前在男人唇上留下一记缠绵温存的香吻,柔声道:
「我是你的妻子,水姨这辈子也只效忠你一人。」
嗅着熟妇身上那股子诱人的独特体香,姜暮心下不由一阵火热,鬼使神差地冒出一句:
「既然效忠於我,那按规矩是不是该跪下行个礼?」
水妙筝一怔。
她眉目流转,似笑非笑地看着男人:
「小混蛋,蹬鼻子上脸的是吧?有本事再说一遍。」
姜暮乾笑了一声,正想打个哈哈岔开话题,然而女人却忽然嫣然一笑,提着裙摆缓缓屈膝,竟跪倒在了他的面前。
这一下倒把姜暮给弄傻眼了。
真跪啊。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一只软温腻柔的小手已经攀上了他的腰间,解开了玉带。
然後长衫拨开,长裤褪落。
嘶!
姜暮倒吸了口气。
俗话说得好,青涩少女如含苞青梅,酸甜带涩,一旦动情便先红了脸。
而风韵少妇则如枝头熟透的香桃。
深谙曲径,无需言语调教,便能轻松将男人的三魂七魄勾走大半。
就这份滋味,确实跟楚灵珠那般豆蔻少女,不是一个路数。
半个时辰後,姜暮总算整理好了衣衫。
水妙筝背过身子,嗪首微微上扬,又垂首了一下。然後端起姜暮之前喝过的清茶,漱了漱口。用帕子擦了擦嘴,媚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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