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下虽然修为低微,但什麽苦活累活都愿意干,劈柴挑水,守夜巡山都可以的。」
姜暮看着他那双充满渴求的眼睛,无奈摇了摇头:
「不是我打击你,杨兄。以你这个年纪,还停留在一境,根骨基本已经定型了。
修行这东西,说是逆天改命,其实老天爷在你七八岁的时候就把大半的路给定死了。
过了十六岁还没摸到二境的门槛,正经门派是不会要的。」
杨诤眼神一黯,挤出一抹笑脸:
「穆兄说的是,这些道理,其实我都懂。但我,我真的不想放弃。」
实不相瞒,我以前也是有门派的,只可惜後来遭了仇家,门派没了。
我本来也心灰意冷,打算这辈子就放弃修行,回老家去当个镖师,娶个婆娘了却残生。
可是……我真的不甘心啊。
而且,我前阵子听到了一个传闻,就更不想放弃了。」
「哦?什麽传闻?」姜暮来了兴致。
杨诤神秘兮兮地凑近道:
「穆兄可能没听过。我有个同乡在源城的斩魔司里当跑腿差役,听他说,扈州城斩魔司里有个叫「姜暮』的,以前是出了名的纨絝。
成天流连青楼楚馆,正事不干。
根骨资质据说也稀松平常,也是到了二十岁才突然开始修行。
结果你猜怎麽着?」
「怎麽着?」姜暮好奇问道。
杨诤伸出一根手指,激动道:「不到一年,从一介凡人干到了五境!
五境啊穆兄!
那可是一般人修一辈子都够不着的门槛。
他二十岁才开始修行,比我还晚起步好几年呢。所以我就想,他姜暮能做到,我杨诤凭什麽就不能?」姜暮也是不知道该说什麽好了。
吃瓜竟然吃到了自己头上。
姜暮啊姜暮,你个挂逼真是害人不浅,把人家老实人的大好青春都给忽悠瘸了。
他搁下碗,伸手拍了拍杨诤的肩膀:
「杨兄啊,人和人的机缘,是不能一概而论的。
大道漫漫,有人坐轿,有人走路,有人……直接长了翅膀。
你只看到姜暮一年五境,却没看到他背後的幸苦付出。
有时候,当个凡人,平平安安度过这一辈子,老婆孩子热炕头,未尝不是一种更好的归宿。」杨诤低着头,没有吭声。
但紧攥着衣衫的双手,却写满了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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