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俸禄?还是没给他们权势了?”
要求那么多,惯得他们!
“朕越是威严,他们越是惧怕朕,越不敢乱来。”
反而一给这些文臣好脸色,他们就想着蹬鼻子上脸。
啧,人啊,本性就是一个字:贱!
明曦忽然有点无言以对。
她叹息道:“除了太祖太宗皇帝,也就只有陛下能如此了。”
文官集团都是硬骨头,最会挟制君王。
从仁宗后,随着武将勋贵的没落,他们的地位就越来越高,把控朝堂,掣肘皇帝。
就连先皇那样城府和手段皆不缺的皇帝,这二十多年来都要费尽心思和他们周旋。
“当年,父皇不顾群臣和皇祖母的反对,送陛下去西南战场,未尝不是想打破桎梏呢。”
大周后面几代皇帝很少能真正把兵权握在手里的,在朝堂的底气自然不足。
天定军是先皇一手扶持建立的军队,可他从未到过西北战场。
即使她父亲一再在将士面前为先皇树立威信,可还是远远不足的。
谢珩微怔,神色有些复杂,“父皇是拿朕的命在赌。”
赌赢了,大周就能迎来一位马背上的铁血君王,整治吏治,肃清朝堂,带领王朝再次走上盛世巅峰。
输了,他也不过就是少了个儿子罢了。
明曦心脏微缩,与他十指相扣,“无论如何,最后都是陛下赢了。”
谢珩轻轻抱住她,下巴抵在她的肩膀,没法告诉她,自己上一世输了,输得一塌糊涂。
明曦察觉到他情绪的异样,放软身子让他抱着。
越是了解他的过去,她就越忍不住心疼他。
他看似身份高贵,实则无一人真正在意他这个人,不是在欺骗就是利用。
和上一世的她何其相似呢。
明曦轻抚他的后背,“也不知道安安现在在做什么?有没有想我们?”
谢珩心头的寒意暴戾消散,前世他便攒足了失望和痛苦,今生又何必再在意呢?
他温声笑道:“说不定和他舅舅玩得不亦乐乎呢。”
明曦抱着他的脖子,“安安喜欢舅舅,也喜欢你这个父皇呀,哪天你没抱他一下,他肯定很不习惯。”
谢珩似无奈地叹道:“希望我儿子真能这么孝顺。”
明曦嗔他,“陛下!”
谢珩低笑出声,“咱们的儿子肯定最孝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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