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。
这饼子中间还夹着咸菜和厚厚的油梭子,香气扑鼻。
“饭不吃可以,但这干粮必须拿着。”
顾昂不由分说,一人怀里硬塞了一个:
“这路回去得走一个钟头,外头冷,肚子里没食儿扛不住。拿着路上啃!”
看着手里热乎乎,油汪汪的大饼子,两人喉结滚动了一下,这次没再推辞。
“谢师傅!”
赵铁柱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。
“谢顾大哥!”
赵小毛也嘿嘿直乐。
两人把饼子揣进怀里捂着,冲着顾昂挥了挥手:
“您快进屋吧,俺们明天一早准时来!”
说完,两道身影便伴着夕阳的余晖,向着赵家屯的方向走去。
送走了赵铁柱和赵小毛,顾昂回到木屋,脱去满是尘土的外套,洗了把手,
便开始着手准备另一项重要的工程,那就是发豆芽。
在缺少绿叶菜的漫长冬日里,豆芽可是东北人家餐桌上的常见菜。
它长得快,好伺候,只要有豆子和水,哪怕外头大雪封门,屋里也能长出一茬茬脆嫩鲜灵的菜来。
顾昂将早就准备好的一套专业工具搬到了灶台边:
一个底部透气性极好的有缝柳条筐,这是为了沥水透气,防止豆子烂根,
一块厚实且干净的深色湿棉布,用来遮光保湿,豆芽见光容易变红发苦,
一块沉甸甸的鹅卵石,这是用来压在豆芽上面的,有重物压着,长出来的豆芽才会粗壮脆嫩,不会像杂草一样细长,
还有一个大号的接水盆和一个水瓢。
“先选种。”
顾昂从粮袋里舀出一大瓢干黄豆,哗啦啦地倒进接水盆里,然后舀来温水没过豆子。
随着水流的注入,干瘪的黄豆在盆里翻滚。
这一步是“泡种”,得泡上几个小时,让沉睡的豆子喝饱了水,才能看出谁是好苗子。
“行了,先泡着吧。”
顾昂拍了拍手,转身帮林晚秋端菜。
晚餐虽然没有中午那顿那么豪横,但胜在精致温馨。
林晚秋用狼骨汤下了点面条,配上中午剩下的油梭子和切得细细的咸菜丝,热乎乎的一碗下肚,舒坦得人直叹气。
吃过晚饭,外面的天色彻底黑透了,
寒风呼啸着拍打着窗棂,却怎么也钻不进这间贴了保温板的坚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