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在送客了。
谢灵玉方才连喝两杯葡萄饮,正是意犹未尽之时,此刻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,绞尽脑汁终于想起个由头来,想着能再多待一会。
“你爹的事本宫派人去打听了一下,目前还没人知他下落,不过只要再给本宫些时日,会查出来的。”
“父母自有父母福,爹爹吉人自有天相,我不担心。”
唐昭明依旧背对着谢灵玉,并不回头,声音也有些低哑,似是快要睡下了。
谢灵玉急急站起来,探着头看她,呼吸都平稳了。
“这就睡了?”
她低声嘀咕,“好歹把这饮子的配方给本宫说说啊。”说着又瞄唐昭明一眼,眼疾手快把整壶葡萄饮揣进袖口便走。
行至院里本想直接回去,忽见春香端着一盘淡金色泛着油光的全鹅走过来,匆匆与她行了个礼,就往唐昭明屋里端。
混杂着羊脂和鹅香的浓郁香气直往她鼻孔里钻,把她肚里睡了两个时辰的馋虫一下就勾起来了。
“这是——浑羊殁忽?”
谢灵玉自打离京来了临安府封地,已许久没吃过正宗的家乡菜,虽府里的厨子也是从京城带来的,但做出来的总不是儿时味道。
这会儿瞧见春香手里的大鹅,她下意识就跟着往里走。
才走到门前,就见春香与夏甜满屋子找东西。
“真是奇了,刚我出去时,那冰饮子就是放在这儿的,怎么这会儿竟不见了?配着这浑羊殁忽一道喝,正好解腻来的。”
春香说着,看向夏甜,怀疑道:“是不是你趁姑娘歇着偷喝了?”
夏甜瞪眼:“谁喝了谁天打雷劈!”
春香赶紧捂夏甜嘴:“呸呸呸!万一是姑娘喝了呢!还不快把姑娘叫起来吃?好容易烤的,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门外,谢灵玉背贴在墙面上,手里紧紧捏着那瓶葡萄饮,心里把唐昭明骂了千百遍。
小兔崽子,有这么好的吃食,这么好的厨子,不想着来孝敬本宫,全自己独吞了!
简直不孝,大不孝!
唐昭明其实根本没睡,她在床上一直听着谢灵玉走远才起来。
“别找了,我知道那饮子在哪,明日一早你往内院去问殿下收银子,要三两金,就说是从我屋里拿走的东西的钱。”唐昭明吩咐春香。
两个婢女目瞪口呆。
三两金?
那可是唐昭明四个月的例银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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