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区秋意浓,槐树叶黄绿转黄,风一吹簌簌落像无声雨;清晨六点阳光斜洒共生堂石阶,林辰蹲张奶奶家门口拧水管接头——水龙头滴三天,张奶奶说忙就别管,他还是来了。
“这活儿不难。”他擦了擦手上的油污,“就是垫圈老化,换一个就好。”
张奶奶坐在小凳上,手里剥着豆角,笑眯眯地看着他:“你这孩子,从小就这样,别人说句‘帮忙’,你就当真。记得你妈还在时,家里灯坏了,你也非得爬梯子修,摔下来膝盖都磕破了,还说‘没事,我能行’。”
林辰笑了笑,没说话。
他早不是只会修灯送外卖的青年:左眼能看能量纹,腕间表藏星渊秘密,血脉融冥界通行证烙印;和玄湮搏过命,极光下觉醒星瞳,广场上跟百人说守护是所有人的选择,可现在就是张奶奶口中的小林,为滴水花半小时的年轻人。
水管修好水流顺了,张奶奶端热豆浆浮豆皮;林辰捧碗暖到心里,舌尖却只有模糊甜——妈煮的豆浆啥味?加桂花还是浓豆香?记忆蒙雾只剩“好喝”,摸腕表填不满空落,轻声说谢谢很暖避开好喝俩字。
“你周大夫昨晚又发烧了,晓晓守了一夜,眼睛都红了。你说这世道,好人怎么总遭罪?”张奶奶说道。
林辰捧着碗,暖意顺着指尖漫到心口。“他会好的。”他说,“应急队每天巡逻,灵犀系统也没再报警。玄湮最近很安静,也许他们真的退了。”
张奶奶摇头:猫蹲暗处不叫不代表不想抓老鼠;你们这些孩子太拼,放莲灯站得笔直像要打仗,可生活不是战场是过日子啊。
林辰低头看着碗里的豆浆,倒影中映出自己的脸——比从前瘦了些,眼神却更沉静。他知道张奶奶说得对。联盟稳固了,体系建立了,可“守护”不该只存在于警报响起的瞬间,而应融入每一顿饭、每一次交谈、每一声问候里。
“我们不是去打仗。”他轻声说,“我们是在学着好好活着。”
帮张奶奶修好水管坐小凳喝豆浆,指尖摸腕表;碗沿暖到指尖,舌尖却蒙薄纱——记不起妈煮的豆浆味了。
以前,母亲每天早上都会煮豆浆,放一勺糖桂花,香气能飘满整个屋子。他还记得自己趴在桌边,看着母亲用纱布过滤豆渣,阳光落在她的发梢,豆浆的甜混着桂花的香,是他童年最清新的味道。可现在,他只能想起“甜”这个字,却记不起那甜是浓是淡,是清是稠。
“怎么不喝了?不好喝吗?”张奶奶问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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