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洒在庇护所训练场的沙地上,微风拂过旗杆上的“平凡圣约”旗帜,红白双色彼岸花轻轻摇曳。雷燕坐在角落的长椅上,双手紧握膝盖,低着头,像一株被暴雨打弯的小草。
她刚从医疗区出来。医生王明良帮她拆掉手臂上的拘束环——那是玄湮教徒用来抑制异能的装置,金属内侧刻满扭曲符文,长期戴会引发神经衰弱和记忆断层。王明良研究血样时发现,玄湮教徒的能量残留对大蒜提取物和银离子敏感。他用社区药房的材料做了简易干扰试剂,喷上后能短暂屏蔽低阶教徒的能量感应,后来巡逻时多次派上用场。她的左臂还留着一圈深紫色疤痕,像烙印下的阴影,阴雨天就隐隐作痛。
“你还好吗?”林辰走来,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。
晨光穿透云层,洒在旗帜上,也洒在每个人的脸上。雷燕没抬头,声音很轻:“我……我不该被抓的。哥找了我三个月,我却连求救都做不到。”
林辰在她身旁坐下,没有安慰,只是平静地说:“你知道吗?我第一次用腕表触发星瞳时,吓得整晚不敢闭眼。我以为自己疯了,以为那表是诅咒。后来我才明白,能力本身没有对错,它只是存在。真正决定它是福是祸的,是你怎么用它。”
雷燕终于抬眼:“可我的速度……根本没用。他们把我关在笼子里,连动都动不了。”
“不是没用。”林辰摇头,“是你还没学会‘看见’它的全部。”
他指向训练场中央——陈烬正指导几名新觉醒者控制能量输出,苏见微在旁边记录情绪波动曲线;唐序调试着一台信号中继器,想把庇护所的通讯范围扩展到整个城区。“你看他们,每个人的能力一开始都被当成负担。陈烬怕界树之力吞噬他的记忆,苏见微担心预视未来会让她失去选择权,唐序甚至一度觉得信息操控是窥探隐私的罪恶。但后来他们都懂了——能力不是枷锁,是桥梁。它能连接人,拯救人,照亮黑暗。”
雷燕怔住。她从未这样想过。
“你哥哥冒着生命危险找你,不是为了让你自责。”林辰轻声道,“他是想告诉你:无论发生什么,你都值得被救。而你现在要做的,不是后悔过去,而是决定未来怎么走。”
雷燕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那双手曾在血脉提取器下颤抖,曾因无力反抗而攥出血痕。可现在,它们安静地放在膝上,仿佛蕴藏着某种尚未觉醒的力量。
第二天清晨,她独自走进训练场。
她猛地加速,身影如电,在场边留下一道残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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