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实验室烧毁光谱仪那天,母亲来接他。她没责备,只是默默递上一个保温饭盒,打开是糟辣鱼。她说:“你小时候最爱吃这个。”他低头扒饭,眼泪砸进汤里。她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,掌心的温度,和那晚一模一样。
腕表突然剧烈震动,青芒暴涨,将他包裹其中。意识沉入记忆深处。他“看见”祖父年轻的身影:那年祖父三十岁,穿着考古队制服,站在三星堆星纹盘前,手中握着与他同款的腕表。
“星渊之门即将松动,必须找到玉历封印。”祖父对身旁的同伴说,眼神坚定。画面一转,祖父在老宅祠堂,将一枚青铜齿轮嵌入断碑下的机关,正是林辰昨夜挖出铁盒的位置。
“玉历非书非器,乃共鸣之核。”祖父对着空气低语,像是在叮嘱未来的自己。“唯有血脉与信念俱全者,方能唤醒。辰儿,若你有幸看到这段记忆,记住——对抗黑暗的不是光明,是理解黑暗。”
画面最后,祖父被玄湮教徒围攻,腕表发出强烈的青芒,护住他的同时,也在表盘内侧刻下一道莲灯纹路。“我守不住了,但总会有人接住这盏灯。”祖父笑着,将一块玉历残片藏入怀中。
林辰猛然惊醒,腕表的青芒渐渐收敛。他摸向表盘,那道莲灯纹路清晰可见,与母亲绣品上的图案一模一样。原来,从祖父到母亲,再到他,这盏灯从未熄灭。
还有一次,他半夜惊醒,听见母亲在隔壁低声哭泣。他悄悄推门,看见她对着一张老照片发呆,照片里是个穿蓝裙的小女孩,眉眼与他相似。她抚摸着照片,喃喃:“晚儿,妈妈没能护住你……辰儿,妈妈不能再失去你了。”然后她察觉到他。立刻擦掉眼泪,转身对他笑:“怎么还不睡?明天还要上学。”
这些记忆,他从未刻意记住,可它们一直活着,在血肉深处,在每一次心跳的间隙。
而此刻,莲灯的光与表的暖交织在一起,像两股溪流汇入同一片湖。他忽然明白——真正重要的,从来不是记忆本身,而是记忆所承载的情感。
母亲或许早已预见他会走上这条路,所以用最柔软的方式,为他留下锚点。她不指望他记住她的脸,只希望他在迷失时,能摸到那块布片,感受到那一瞬的暖。
“原来……你是这样陪我的。”林辰低声说,指尖轻轻抚过莲灯绣线,泪水无声滑落。
就在这时,窗外传来窸窣声。他警觉地回头,只见一道黑影掠过院墙——是玄湮教徒!他们竟这么快就追踪到了这里。林辰迅速将莲灯布片贴身收好,正要离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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