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要,很亲近,却又奇怪他们之间交集这么少。
等到十几岁他恍惚明白了自己的身世,却一点都没感到皇室的血脉在他的身体流淌,是一件多少难得的事情。
反而只觉得震惊,委屈,以及好奇。
好奇他的母亲到底是谁,为什么生下了他却没有留在皇宫,好奇他的父亲,为什么离他这么近,却不认他,好奇他为什么会生那么多病,遇到那么多危险。
后来他再也忍受不了这种近距离的折磨,远远地离开京城,宁愿在各个小镇中逗留。
但却终究抵御不住血脉之间的联系,掩盖不住对父子天伦的期盼。
于是他决定去挣一个前程,用自己的本事挣来一个身份地位。
他独身入江陵,在云梦泽与一众秦桓党羽生死搏斗,身受重伤,不惜以自身为饵才抓到了一点破绽,撬动了秦桓遍布天下的势力。
回京后面对秦桓的围追堵截,他几乎没有抵抗之力,却正好碰到羌羯入侵,满殿臣子没有人敢出来担当此重任。
他秉持着本心,主动接下了这个担子,本是想尽自己一分责任,哪怕战死沙场,亦不枉自己是皇室血脉。
但没想到皇帝主动允诺,如果打了胜仗就承认他的身份,封他为王。
于是他又一次以身冒险,潜入羌羯境内,打探当年。
母亲家的旧事。
果然他查清了当年外祖家的冤案,又大败了羌羯,让他们俯首称臣,重振大晏威名。
但回京后,父皇却没有兑现自己的承诺,曾经说过的话,也不再算数。
而是一直等到他被刺杀,生死危机,父皇仿佛才意识到他的重要性,封他为王。 @
那时,他以为他所期望的一切都已经得到了,父子天伦的亲情也已经近在眼前,却不想,那是他和父皇最亲近,彼此最信任的时候了。
接下来,他扳倒秦家,揭开端王的真面目,扳倒皇后,以为他的目标和父皇的目标一样,都要把秦家这个毒瘤从大晏的疆土上连根拔起。
没想到实际上,父皇的目的却与他南辕北辙。
他渐渐感觉到父皇对秦家的偏袒,对煜王的偏爱,那种明知他无能,秦家有错,都要保护他们的偏爱。
他不明白父皇为什么这么矛盾地又要打压秦家,却不许别人动摇煜王,也无法跟父皇坦诚公布地谈一谈,但他绝对不能接受,父皇连外祖家的冤屈都不肯***。
于是他和父皇渐渐走到了对立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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