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殿的群臣,差点就信了。
陆修安和胡备见皇帝的人表演得起劲,都半低下眼睛没有说话。
其他大臣却都纷纷耐不住,出来劝诫了。
“皇上,煜王与秦家亲密无间,这么多年都受秦家的供奉,要说秦家做的事他完全不知情,秦家敛的财他完全没享受到,这,不太令人信服吧?”
“是啊皇上,微臣第一个不敢相信,自己的母亲和舅舅密谋了这么多事,而煜王一点都没察觉到。”
“就算是真的,那岂不是说煜王太过迟钝,连身边发生这么大的事都不清楚,将来还敢把政事交给煜王吗?”
“皇上!不管煜王知不知晓,他有个谋逆卖国的母族已经是不争的事实,这样的人皇上都要去褒奖,岂不是鼓励大家背叛大晏吗!”
“皇上,提出此计议的人,其心当诛啊!请皇上重罚此贼!”
“请皇上重罚此贼!”
“请皇上重罚此贼!”
高高御座上的皇帝,脸色黑得像锅底。
执掌江山近四十年,这恐怕是他第一次被群臣如此反对。
眼看着朝堂上大部分的人都明摆着跟自己唱反调,而自己新近拉拢的人则被攻击地抬不起头来,皇帝这才明白了,什么叫孤家寡人。
想起从前朝堂上分为秦、胡两派,。
但两派都还算听话,不会明面上反驳自己,那时的自己,多么游刃有余啊。
可是现在呢!满殿群臣,还有几个人体察朕心,为朕办事?!
想到这里,皇帝深幽如毒蛇的目光扫过陆修安和胡备,最终却只能不甘地挥手。
“诸位好回府反省吧,吏部的差事也不要你管了。”
煜王知道计划失败,只能压抑着情绪低头谢恩,很快退出了勤政殿。
可是还没出皇宫,他就忍不住一脚踢向旁边的树丛。
“哎哟,王爷,这还在宫里呢,您慢着点儿。”旁边的太监赶紧拦。
煜王此时已经收了眼泪,一脸的怒不可遏。
“本王已经被他们欺负成这样了,还有什么可顾忌的!本王是堂堂皇子,在他们口中成了什么,竟然变成了罪人!”
煜王仍旧不解气,将旁边开着的鲜花嫩叶全都打落在地,用脚狠狠碾着,似乎这样才能一泄心头郁气。
“父皇居然也不帮着朕,还把舅舅他们都,把他们都……”
他又哭了起来,“母后侍奉父皇几十年,父皇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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