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天,不,只要礼成,你就可以休息了,好不好?”
一句话,已经说明了很多事,解决了很多疑问。
羽蘅仍旧闭着眼,眼睫处却隐隐有水雾沁出。
好一会儿,她又开口道,“我困了,想睡觉。”
“好,我抱着你,睡吧。”
杭释和大夫顿时有些不自在,可是这疾驰的马车上,能躲哪里去?
正想着,旁边又传来一阵马蹄声,渐渐靠拢过来。
接着车辕一沉,门帘一掀,一个人探进头来。
“王爷,秦大人就在旁边马车上,我送他去别院。”一川道。
陆修安点了头,这是原先就商定好的。
“那些人呢?”
“有一两个人逃走了,其他的全杀了。”一川语气淡定,好像这件事不值一提。
但其他人却都能感觉到,这些侍卫出离的愤怒,必要以敌人的血才能平息。
陆修安再次点了头,很平静。
杭释正好道,“我们去看看秦大人。”说着和大夫一起挪到了那辆马车上。
马车上只剩下羽蘅和陆修安两人,重新奔跑起来。轻轻的一摇一摆间,似乎天地间的一切都已不复存在,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感受到羽蘅微微挣了挣,陆修安才猛然意识到,他又抱得太紧了。
。
他将羽蘅放平躺好,用自己的披风盖住她,只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。
仅仅不到两天的功夫,她消瘦了许多,去年冬天好不容易养圆的脸又尖了下来。
陆修安突然生出一些不安,他想起从前游历时见过被歹人掳走的女子,那些女子被救回来后大多很抗拒别人的触碰,尤其是男人的。
他刚才一路紧紧地抱着羽蘅,羽蘅会不会心里觉得不舒服?
陆修安小心地坐开了一些。
他细心地掖好了披风,却感觉有一只小手从披风里伸出来,握住了他的手。
细细的手腕露出一截,上面缠着白色的布,渗着红色的血迹。
“这是?”
陆修安眼眸一深,羽蘅这里受伤了?
他想起刚刚大夫诊脉,羽蘅伸出去的是左手。
“你的手怎么了,是他们伤了你吗?”
“不,”羽蘅幽幽睁开眼睛,被泪水洗涤后的目光尤其亮。
“皇后要我的元帕才肯放了秦松立的娘,所以我割破了手腕,放了一点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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