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的监视下,他只有三天的时间。
回到府邸,秦松立第一时间把所有人都散出去找母亲,任何他能想到的,他曾经打探到的秦家产业,都出去找一遍。
可是他自己却坐在大堂里一动不动,微微闭着眼,似乎根本就不着急。
秦中在一旁边走来走去,根本就坐不下来,隔一会儿就重复一句话。
“爷,咱们告诉郡主和睿王爷吧,他们一定会帮忙的。 无错更新@”
“爷,就凭咱们怎么找得到,必须要告诉郡主和睿王啊!”
“爷,现成的帮手您不用,是为什么啊!”
良久,秦松立终于重新睁开眼,那双微微上翘的丹凤眼里透出的不再是寻常的温和与刻意的柔情,而是深渊般的冷沉和死寂。
“皇后既然说了让我放手去找,自然是有十足的把握的。说不定,她就等着我去通知郡主和睿王,早就为他们设下了天罗地网,等着他们去投。”
“皇后向来心狠手辣,又心思细腻,这种时候,随便出几条人命,闹几桩大事,睿王夫妇的名声就毁了,夫人也还是回不来。”
秦松立缓缓眨了眨眼睛,强行将神色中的痛苦掩盖下去。
“不,不能去找他们,至少现在不能。”
*
秦松立在大堂里坐了。
三天。
饿了就随便吃两口,困了就闭上眼睛眯一会儿,除了必要,几乎不离开大堂,就怕接到消息晚了一息。
但整整三天,手下所有的人脉和眼线都发动起来,都没有找到任何蛛丝马迹,甚至皇后的人掳走他娘以后,往东南西北哪个方向走了都没查出来,急得秦中在大堂里大骂这些人没用。
秦松立露出一个“果然如此”的苦笑,站起身来,吩咐道,“打水,我要沐浴!”
一个时辰后,洗漱一新的秦松立重新走了出来。
三天的煎熬就像一把粗粝的刀,磨粗了他的皮肤,他的眼神,他的俊美,却坚韧了他的心。
秦松立整了整身上的官服,低声对秦中道,“记住我的话,一定要按照我的吩咐去做。”
秦中眼中噙着泪,目光无比心疼,但终究什么都不敢说,只能重重点点头。
秦松立没有坐马车,只是一个人骑着马,独自去往皇宫。
半个时辰后,皇后宫中。
皇后照旧是明黄色的宫装常服,素净的打扮不掩风韵,笑着对秦松立道,“想好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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