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溪南还没说话,叶达辰自然而然接话道,“她不去,我们再去买点宵夜吃,然后我送她回府。”
羽蘅一本正经道,“嗯,正好亲自跟陈老爷求一个迎娶日期,当着溪南的面,我看她还会不会不答应!”
陈溪南难得的脸红如血,低着头咬着筷子。
叶达辰微微瞪大眼睛,完全没想到事情还能这么办。
不是都说,父母之命吗?
羽蘅语重心长地叹了口气,“叶少爷,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。”
*
回到柳宅,陆修安已经先一步到了。
他站在二门上等着,手里居然也拿着一支缩小版的花灯王,颇有兴趣地端详着,表情居然很高兴?
“你怎么也有这个?”
羽蘅有些惊讶,他不是刚刚从宫里出来吗?
“一海买的,说是以我们俩为模板做的。做得好逼真啊,我都想去看看那个大的了,不知道他们画出我的丰神俊秀来没有。”
陆修安沾沾自喜,怡然自得。
羽蘅见状白了他一眼,自顾自送柳芜回院子了。
等羽蘅回到拂玉庭时,陆修安和杜唯则已经在小厅里等她,那只花灯也不见了。
羽蘅坐下道,“今日晚宴如何?”
陆修安眼带讽刺,嗤笑一声,“皇后。 无错更新@
演的一出好戏,温良恭俭让,顺服得像只小猫,就是演得太假了,反而让人相信不了。”
杜唯则闻言勾起一个浅浅的冷笑,显然早就预料到了。
“协理后宫之权还给皇后了?”羽蘅问道。
“没有,父皇深谙帝王心术,知道强行放出皇后已经引得很多人不满,自然不能直接再放权,但看父皇对端王的态度,恐怕是迟早的事。”
羽蘅点点头,问杜唯则道,“侯爷之前说查出禁卫军的动向了?”
杜唯则点点头,这才是他今天过来的目的。
他正色道,“陈庐一直在借他父亲的关系,拉拢禁卫军的人。据说他手笔很大,出手送东西或者带他们出去消遣,都很大方,再加上他父亲退位不久,现在的小领队和中级将领都跟他父亲有交情,因此现在跟他称兄道弟的人很多。”
陆修安“呵”了一声,惊奇道,“禁卫军都是习武的汉子,平时最跟舞文弄墨的书生不对付,现在居然跟一个状元称兄道弟了,这个陈庐,还真有点本事。”
羽蘅沉吟道,“恐怕跟他声名鹊起有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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