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柳见状心疼不已,赶紧从陈溪南手中抢走小铜锤,剥夺了她锤锤锤的快乐。
陈溪南一屁股坐下,半躺着道,“羽蘅,现在街头巷尾的百姓都在讨论这个故事,说是先皇后去世的真相,言之凿凿啊!我就觉得好奇,所以特意来问问你。”
说着抓起一把辛柳剥好的松子放在嘴里,眼睛都幸福地眯起来了。
羽蘅好笑地看着屋子里一群人不相信陈溪南的眼神,漫不经心道,“应该是端王散布的。”
“端王?郡主上次说过,端王也在查先皇后的案子,难道他查出端倪了?”殷问雁斯斯文文的,吃东西和说话一样不疾不徐。
羽蘅摇了摇头,“我们追查的线索里,没有听说端王的人也在查,我猜想应该没有。如果他真的找到证据,也不会用散布流言这一招了。”
从民间讲故事开始散布这件旧案,短短一个来月就和当初的新科状元一样,达到了街头巷尾热议的状况,显然是准备利用民意和舆论逼迫皇帝废后。
但皇帝面对陆修安找出的真凭实据都不曾动摇,他会因为这区区流言而退让吗?
羽蘅对这一招的效果很不看好。
殷问雁歪了歪头,“郡主不是说,明妃是先皇后的心腹吗,说不定是明妃手握什么证据呢?”
明妃……
。
羽蘅拿松子的手慢慢停了下来。
难道端王真的有把握?
改日问问端王妃好了。
羽蘅接着道,“杭释那里我都安排好了,只等你点头就送你回陵岛镇,这都半个多月了,你怎么还不走?”
殷问雁顿了一下,低声道,“我想查完这个案子再回去。”
羽蘅老早就告诉她可以回陵岛镇了,可是殷问雁本能地不想回去,因为回去就要面对烧成废墟的殷家,尸骨无存的老父亲,面对那一晚可怕的记忆。
她至今回想起来都会窒息。
羽蘅的目光柔和起来,轻声道,“万舟说殷老伯的尸骨被衙役刘头收敛下葬了,当初刘头发现了屋子里只有一具尸骨,他什么都没说瞒了过去。你回去祭拜一下殷老伯,了却一桩心事,京城的事耽误不了的。”
殷问雁猛地抬起头来,眼神里充满意外和惊喜。
“真的吗?”
“陵岛镇的济民堂改成了碧康堂,万舟已经回去了,他昨日刚传来的消息。”
陈溪南也道,“问雁,要不要我陪你回去?我陪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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