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回京,也是匆匆办完事就走,尽量减少在京里逗留的时间。
为什么不愿意留下来?这个问题他不想问自己。
柳宅修缮时,他也从各地送了许多珍贵稀奇的东西来,虽然知道比不过镇国侯和睿王送的,但若是能被羽蘅留下一两样,他就满意了。..
此刻,他踏着薄薄的积雪,走在弯弯曲曲的小径上,发现庭院的装饰里的确有许多眼熟的东西,不由得嘴角弧度深了许多。
跨进拂玉庭的主屋里,澜儿笑着掀起了小厅的门帘,一股暖暖的气流扑面而来,让杭释身上的积雪瞬间融化。
屋子正中央燃着旺旺的炭盆,暖和却没有烟气,一个穿着蜜色家常小袄的女子坐在炭盆后的小榻上看书,腿上盖着一块纯白的狐狸皮。
她容貌清丽,气质秀雅,白皙的皮肤上被热气烘出两块红晕,平添了几分动人,哪怕只是静静坐在那里,都让杭释心里一悸。
听到进门的脚步声,羽蘅抬起头来笑道,“杭老板可算有空来坐坐了,你最近几个月忙成这样,回京都呆不了几天,我就快怀疑是不是我的错了,莫非是我布置的事情太多了?”
羽蘅语气轻松幽默,杭释也越发觉得亲近,仿佛不管多长时间没见,相隔多远,羽蘅永远都是这样的。
他静静坐到她对面,也笑
着玩笑道,“对啊,我跑累了,不如放我几年的假,把事情都丢给你吧。”
“杭老板去年初出茅庐,今年就已经名满天下,可见天赋异禀,这肩上的重担啊,是推脱不得的。”
羽蘅笑盈盈地倒茶给他,心知杭释说的都不是真心话。
他是天生的商人,且是影响一方的大商贾,济民堂收缩和碧康堂扩展的事情都交给了他,不管出了什么差错,他都能尽数解决。
这是他的舞台。
杭释喝了一口茶,只觉得暖到心底,于是问道,“伤口还疼吗?”
“今年看样子是要疼过去了,暖和些就好一点,就因为这个,丫头们在屋里都非要我盖着毯子,也不知道谁是主子。”
最后一句话羽蘅声音微微加大,明显是说给丫头们听的。
在屋里伺候的瑞青很快就叉着腰回道,“小姐只要不疼,出去雪地里野去奴婢也管不着!”
羽蘅无奈地摇摇头,脸上全是笑意。
“我从外面送回来的药材还有吗?多补气血,明年就会好多了。”
“够多了,李管事隔几天就要上门来诊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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