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唯成叹息一声,沉沉道,“三弟,你放心去吧,老父老母我会照顾的,你的儿女,我也会照拂的。”
杜唯华仍无反应,好像根本没听见。
杜唯成转身离开,木姨娘才终于动了动,轻移莲步上前。
一身的素白没有减损木姨娘的姿色,反而显出别样的娇弱来,她纤细瘦白的手轻轻打开食盒,从里头端出一碗饭菜,一壶酒。
“三爷,三爷?”
木姨娘的声音很轻,叫了两声,杜唯华没反应。
她想了想,把头偏到杜唯华视线正对的地方,缓缓绽出一个笑容。
那是她苦练过很久很久,久到不自觉就会完美发挥的,杜唯华最爱的笑容。
娇柔,胆怯,三分弱,七分仰慕。
“爷?”嗓音喃喃,三分叹,七分哄诱。
杜唯华的眼珠定了定,似乎听了进去。
下一刻,他的眼神慢慢凝住,看清了面前的女子。
“罗衣,罗衣,是你!我就知道,你不会离我而去的!”
木姨娘继续微笑,素手倒了一杯酒,递给杜唯华唇边喂他喝下,声音愈发低幽。
“爷今日要走了,我来送一送。”
杜唯华喝了酒,喉间呜咽,“罗衣,就你对我最好,只有你是我的最爱,你不知道,杜羽蘅那个***……”
“吁。”木姨娘将葱白的手指放到他唇间,示意他别说话。
“爷知道,我原本出身书香门第,因家道中落,才沦落贱籍,那爷知道,我家是怎么落的吗?”
木姨娘巧笑倩兮,喂他吃饭,像哄孩子一样讲着故事。
“我爹原是江陵盐运司知事,官虽然不大,但兢兢业业,克勤职守。”
前,江陵知府周世举让我爹效忠秦桓,做假账,把盐运司的银子孝敬给秦桓。我爹耿直,不愿同流合污,断然拒绝。”
“结果两个月后,京中就来人查盐运司的账目,明明没问题都要找出问题,硬说我爹贪污几万两,将我爹打入知县大牢。”
“可怜我爹身子骨弱,进去没几天就被打的奄奄一息,虽然死不承认,但还是逃不过一死,死后被人将手印按在了伪造的认罪书上。”
木姨娘眼中有泪光渐渐聚集,但她凝着笑,继续用轻柔的嗓音说下去。
“我爹死讯传来,我娘痛不欲生,马上就病倒了。家产全部被抄,女眷被打入贱籍,我娘年岁大了,什么也做不了,不到两月就被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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