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也生了几分好奇,“居然是为了你?那你说说,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“启禀父皇,这件事都是因儿臣而起的。章启峦一案事涉整个湖广,关系重大,所以判决后,儿臣一直命人重点看守,以免发生意外,近日快到秋斩,儿臣把卷宗又检查了一遍,看到章启峦的父亲今年正好六十三。”
“六十三又如何?”
“父皇,您今年也是六十三,儿臣曾去云化寺上香为父皇祈福,当时抽了一支上上签,老主持解签时说,只要儿臣对待与父皇同岁的人都多几分善念,这些善心自然会回报到父皇身上,让父皇身康体健……”
“端王孝心感人,但因此而忘了朝廷律法,似乎本末倒置了吧?”秦桓也出声道。
端王好脾气地等秦桓说完,才平静地继续。
“儿臣虽因此生了几分善意,但顾忌到章启峦一家的身份,不敢随意行事,所以想先问一问章启峦父亲的身体状况,因此儿臣去找了叶修安。”
“为何要找他?寻常一个狱卒不就把此事办了?”皇帝问道。 _o_m
“章家被关,对狱卒肯定戒心很重,不肯说实情,叶修安是经手章启峦一案的人,而且章启峦到京后就很配合,儿臣想叶修安肯定是说服了章启峦的。如果叶修安出马,章启峦应该不会隐瞒。”
“那结果如何?”
“叶修安。
去探望一次章启峦后告诉儿臣,章启峦之父本就常年病重,如今入了牢,身子更差,左不过是捱日子了。”
“哦……”皇帝点点头,常年病重的人,赦与不赦都无关紧要。
“那叶修安求情是为了?”
“是,本是为了求皇上开恩,赦免章启峦父亲……”
“哼!”秦桓又出列了。 @
“就算只是临死赦免,也是违反律法!端王身为刑部主管,怎么能犯这种错误!”
端王轻轻叹息一声,“秦相不必生气,已不用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启禀皇上,章启峦的父亲已经过世了。”
“……”
皇上突然听闻一个与自己同岁的人离世,还是有几分怅然。
“儿臣虽已托叶大人对章父尽力帮助,但章父病情严重,前些日子已经离世。当时皇上正在忧心淮南水患的事,儿臣心想这件事就算过去了,不用再提了。不料今日大臣们又提到此事,责难于叶修安,儿臣不能见叶修安为儿臣受冤,所以才讲明原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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