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润物无声。她不提,他就不问;她需要,他就在。
“在修书?”周明宇走到长案边,低头看那些摊开的书页。他的目光扫过《花间集》三个字,顿了顿,但什么也没说。
“嗯,沈砚舟送来的。”林微言说得很平淡,像在说今天的天气。
周明宇点点头,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:“这书损得厉害,要费不少功夫。”
“还好,”林微言也坐下,打开保温桶,舀了一勺圆子送进嘴里。温热的,甜而不腻,从舌尖一直暖到胃里,“就是纸页黏连得厉害,刚拆开,还没洗。”
两人沉默地坐了一会儿。黄昏的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,在长案上投下一方温暖的光斑。光斑里有细小的尘埃在跳舞,像时光的碎屑。
“微言,”周明宇忽然开口,声音很轻,“昨天沈砚舟来找我,问了些你这些年的事。”
林微言的手顿了顿,勺子停在半空。
“他问我,你过得好不好,有没有人欺负你,胃病还犯不犯。”周明宇看着她,目光温和而坦荡,“我都照实说了。说你开了‘静言斋’,修书的手艺越来越好,胃病好久没犯了,但有时还是会熬夜看书,不注意身体。”
林微言低下头,盯着保温桶里沉沉浮浮的圆子。糯米白的,酒酿黄的,桂花朵是金黄的,颜色分明,可她的心却是一团模糊。
“他还问,”周明宇顿了顿,“问你这几年,有没有……喜欢过别人。”
空气突然安静了。
巷子里的孩子嬉笑声远了,炊烟散了,连光斑里的尘埃,都静止了。只有心跳声,在林微言的胸腔里,一下,又一下,沉重得像撞钟。
“你怎么说?”她听见自己的声音,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“我说,”周明宇的声音依然温和,却带着一种残酷的诚实,“我说,微言心里,一直有个人。虽然她不说,但我看得出来。”
林微言猛地抬头。
周明宇看着她,眼睛里有一种她看不懂的情绪,像惋惜,像释然,又像某种深藏已久的温柔:“微言,我认识你二十多年了。你高兴的时候,眼睛会弯成月牙;难过的时候,会不自觉地咬嘴唇。你喜欢一个人,就会把他喜欢的东西,也变成自己喜欢的东西。就像你以前不吃辣,因为沈砚舟爱吃,你就学着吃,现在反倒比我还吃得辣。”
“明宇哥,我……”
“听我说完,”周明宇轻轻打断她,“这些年,我看着你把自己关在书里,关在这条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