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抱住膝盖,放声哭了出来。
哭声压抑而痛苦,在空荡荡的屋里回荡,像是要把这五年所有的委屈和思念,全都哭出来。
她以为自己早已心如止水,以为自己早已放下了过去,可沈砚舟的出现,一枚旧袖扣,就轻易打碎了她所有的伪装。
她不得不承认,她从来没有忘记过他。
从来没有。
从大学图书馆的初见,到书脊巷的相伴,到《花间集》里的情话,到那枚刻着兰花的袖扣,那些点点滴滴的回忆,早已刻进了她的骨血里,融入了她的呼吸里,这辈子都无法抹去。
她恨他的决绝,恨他的不告而别,可更恨自己,明明被伤得遍体鳞伤,却还是在看到他的那一刻,心跳失控,在看到那枚袖扣的那一刻,溃不成军。
不知哭了多久,林微言才缓缓站起身,走到桌前,轻轻拿起那枚袖扣。
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金属,却仿佛还残留着沈砚舟掌心的温度。她将袖扣放在掌心,紧紧攥住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袖扣很小,却重得像是千斤,压得她喘不过气。
就在这时,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,打破了屋里的寂静。
林微言愣了一下,拿起手机,看到屏幕上跳动的名字,眼底的慌乱和痛苦,瞬间被一丝温柔取代。
是周明宇。
周明宇,父亲世交的儿子,温润如玉的医生,在她最难过的那几年,一直默默陪在她身边,照顾她,守护她,给了她无数的温暖和安慰。
他是她黑暗岁月里的一束光,安稳,温柔,可靠,是所有人眼里,最适合她的归宿。
林微言深吸一口气,压下眼底的泪水,接通了电话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:“明宇哥。”
“微言,下班了吗?”周明宇温柔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,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,“外面下雨了,路滑,我刚好下班,过去接你,一起吃个晚饭?”
周明宇的温柔,像一股暖流,轻轻抚平了林微言心底的慌乱和疼痛。她看着掌心的袖扣,又想起沈砚舟刚才的模样,心里乱成一团麻。
她需要一个出口,需要一个能让她安心的地方,需要一个人,帮她理清这一团乱麻的情绪。
“好。”她轻轻应了一声,声音还有些沙哑,“我在修复室,你过来吧。”
“好,我马上到。”周明宇没有听出她声音里的异样,只是温柔地应着,挂了电话。
林微言挂掉电话,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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