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,有些事,不能光看表面。”陈叔在她对面坐下,“沈律师那孩子,我看着长大的。他不是那种见利忘义的人。”
“陈叔,您不懂。”林微言低声说,“我亲眼看到的,他和顾晓曼……”
“眼见不一定为实。”陈叔打断她,“五年前,沈律师的父亲重病,需要一大笔钱做手术,你知道吗?”
林微言愣住了。这件事,沈砚舟从来没有跟她提过。
“那时候,沈家为了治病,把房子都卖了,还是不够。”陈叔继续说,“沈律师到处借钱,可是谁愿意借给一个穷学生呢?后来,是顾家找到了他,说可以帮他,但条件是……”
“是什么?”
“条件是,他必须和顾家合作,并且……和你分手。”
林微言的手一颤,手中的骨刀掉在桌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顾家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“顾家想进军法律界,需要沈律师这样的人才。但他们不希望他有任何‘软肋’。”陈叔看着她,“微言,你就是他的软肋。”
林微言呆呆地坐着,脑海中一片混乱。五年前的画面一幕幕闪过——沈砚舟突然变得忙碌,经常熬夜,脸色苍白;他不再陪她去图书馆,总是说有事;分手那天,他的声音虽然冷,但她听得出来,他在颤抖……
“他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林微言的声音有些哽咽。
“告诉你又能怎样?”陈叔叹了口气,“那时候你还小,沈律师不想让你承担这些。而且,顾家也威胁他,如果告诉你,就不会再资助他父亲的治疗。”
林微言想起五年前,沈砚舟的父亲突然病愈出院,她还以为是奇迹,原来是……
“那本《花间集》,”陈叔又说,“是顾晓曼送给他的,但他从来没有收下。我听说,他后来把书扔了,没想到……”
没想到,五年后,这本书又出现了。
林微言看着桌上空荡荡的地方,那里原本放着《花间集》。她突然想起沈砚舟刚才的眼神——那里面有痛苦,有无奈,还有她看不懂的深情。
“陈叔,我……”林微言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孩子,感情的事,外人说不清。”陈叔站起身,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但你要记住,真正的爱,是经得起时间考验的。沈律师这五年,过得并不比你轻松。”
陈叔走后,林微言一个人坐在工作室里,直到夕阳西下。
她拿出手机,翻到沈砚舟的号码,手指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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