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失灵,撞上了防护栏。肋骨断了两根,在医院躺了一个月。”
林微言猛地看向沈砚舟。他垂着眼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,没有否认。
“伤好之后,他继续工作。一直到三年期满,所有纠纷处理干净,他才回国。”顾晓曼顿了顿,“回国第一件事,就是来找我父亲解除那个所谓的‘婚约’。我爸其实很欣赏他,说如果他愿意,可以真的做顾家的女婿。沈律师拒绝了,他说——”
她看向林微言,一字一句地重复:
“他说:‘我这辈子只想娶一个人。虽然我不知道她还愿不愿意嫁给我,但我会用剩下的时间去等。’”
雨下得更大了。豆大的雨点砸在窗户上,噼啪作响。
林微言低下头,看着杯中晃动的茶汤。水面上倒映出她的脸,模糊的,看不真切。
“我说这些,不是为了替他开脱。”顾晓曼的声音重新变得清晰,“他确实伤害了你,这是事实。但我希望你知道,这五年,他没有一天好过。在非洲的时候,他经常做噩梦,好几次我听见他在房间里喊你的名字。他书桌上永远放着一个相框,里面是你大学的照片——虽然背面朝外,但我知道是你。”
沈砚舟终于抬起头:“顾小姐,这些不用……”
“要说。”顾晓曼打断他,语气很坚决,“林小姐有权利知道全部。沈律师,你这种什么事都自己扛的毛病,该改改了。”
她转回头,看着林微言:
“我今天来,主要是想当面跟你说声对不起。当年那条新闻,虽然不是我授意的,但我默许了。因为那时候,我也觉得这是最好的方式——既能帮我爸达成目的,又能让沈律师安心工作。我没考虑过你的感受,这是我的错。”
顾晓曼站起身,很正式地朝林微言鞠了一躬。
“我不求你原谅,但希望你能理解,沈律师从头到尾都没有背叛你。他只是一个在绝境里,选了最笨的方法保护爱人的傻子。”
她直起身,拿起椅背上的外套:
“该说的我都说完了。茶钱我已经结过,你们慢慢聊。林小姐,这是我的名片,如果以后还有什么想问的,随时联系我。”
顾晓曼把名片放在桌上,朝沈砚舟点点头,转身离开了包厢。
移门被轻轻拉上,茶室里只剩下两个人。
雨声填满了沉默。
良久,沈砚舟开口,声音沙哑:“她说的都是真的。如果你需要,我可以提供她当年的工作记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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