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杨点头准备离开,走到门口又停住:“沈律师,冒昧问一句……您最近常去书脊巷,是接了那里的案子吗?”
沈砚舟抬起头:“私人事务。”
“抱歉,我不该多问。”小杨连忙说。
“没关系。”沈砚舟的语气缓和了些,“那里……有个很重要的人。”
小杨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轻轻带上门。
办公室里重新恢复安静。沈砚舟从抽屉深处取出一个木盒,打开,里面是另一枚袖扣,和留在林微言那儿的那枚是一对。
五年前分手后,他取下了这对袖扣,却舍不得丢。最艰难的那段日子,他常常握着这枚铜扣,想象如果她在身边会说什么。
“你会说,沈砚舟,撑下去。”他对着空气低语,然后苦笑,“或者你会说,你这个骗子,我再也不想见到你。”
两种可能都让他心痛。
手机又震动了,这次是父亲的电话。
“砚舟,吃饭了吗?”沈父的声音从听筒传来,背景音里有电视的声响。
“还没,一会儿就吃。”沈砚舟靠进椅背,“您今天感觉怎么样?”
“好多了。医生说我恢复得比预期快。”沈父顿了顿,“你上次说……见到微言了?”
沈砚舟沉默了几秒:“嗯。”
“她……还好吗?”
“看起来不错。”沈砚舟选择性地描述,“在书脊巷做古籍修复,很专业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:“是我拖累了你,也拖累了你们。如果不是我的病……”
“爸,别这么说。”沈砚舟打断他,“是我自己的选择。”
“但你可以告诉她真相的。当年如果你告诉她实情……”
“告诉她什么?”沈砚舟的声音低沉下来,“告诉她我父亲重病需要钱?告诉她我不得不接受顾氏的条件,换取他们承担医疗费用?告诉她我必须假装和顾晓曼交往,来满足顾老爷子‘家族联姻’的执念?”
他闭上眼睛:“我不能。那样她会陪我一起痛苦,会为了我放弃自己的原则,甚至可能会去找顾家理论。我不能让她卷入那些事。”
“可你现在……”
“现在不一样了。”沈砚舟睁开眼,目光坚定,“顾老爷子去年过世,顾晓曼接手集团后清理了那些陈腐的规矩。您的病也好了,债务还清了。我终于……终于可以站在她面前,不是作为一个需要牺牲爱情来换生存的可怜虫,而是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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