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,现在会是什么样子?也许我们会挤在出租屋里,为医药费发愁,为明天焦虑,但至少,我们在一起。”
“可我不能那么自私。你父亲的书店刚遭了火灾,你每天打三份工,眼睛熬得通红。如果我告诉你,你一定会把所有的担子都揽到自己身上。微言,你已经够累了,我不能再给你加一根稻草。”
“所以原谅我,用最残忍的方式推开你。原谅我说那些伤人的话,做那些伤人的事。如果恨我能让你好过一点,那就恨吧。如果忘记我能让你重新开始,那就忘吧。”
“只是有一件事,我想让你知道——这五年,每一天,我都在想你。在法庭上辩护的时候在想,在谈判桌上交锋的时候在想,在深夜里一个人对着窗外的时候,更在想。想你笑起来的样子,想你生气时微微皱起的鼻子,想你专注修书时,额前散落的那缕头发。”
“这些话,我大概永远没有勇气当面说给你听。所以写在这里,就当是一个懦夫,最后的一点私心。”
“如果有一天,命运能再给我一次机会,让我重新站在你面前。到那时,我会把所有的真相都告诉你,然后问一句:微言,我们还能重新开始吗?”
“不过我想,你应该不会原谅我吧。毕竟连我自己,都无法原谅当年的自己。”
“珍重。砚舟。”
信纸从指尖滑落,飘到地上。
林微言站着没动,只是看着那张纸,看着那些字。墨迹已经有些淡了,纸也微微泛黄,像是被人反复摩挲过很多次。
原来是这样。
原来那些决绝的话,那些伤人的举动,那些不告而别,背后藏着这样的真相。
她想起五年前那个雨夜,沈砚舟站在巷口,浑身湿透,眼睛里全是红血丝。他说:“微言,我们分手吧。顾氏能给我的,你给不了。”
她说:“沈砚舟,你会后悔的。”
他说:“我不会。”
然后他转身离开,再也没有回头。
原来他说“不会”的时候,心里在滴血。原来他转身的时候,背着她流了泪。原来这五年,他过得一点都不比她轻松。
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,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店里那些古籍静静立在书架上,像一个个沉默的见证者,见证过五年前的离别,也见证着五年后的真相大白。
林微言慢慢蹲下身,捡起那封信,重新叠好,放回信封里。她的手很稳,但眼眶很热。
就在这时,店门又被推开了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