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心翼翼地将那些古籍装进特制的保护箱。林微言的心揪了一下。作为古籍修复师,她太清楚这些珍本一旦流失海外,意味着什么。
“看什么呢这么认真?”父亲从阳台进来,手里拿着喷壶。
“新闻,说截获了一批走私古籍。”林微言说。
父亲凑过来看了一眼,摇摇头:“这帮人,真是作孽。老祖宗留下的东西,就想着往外倒腾换钱。”
“爸,您年轻时不是也倒腾过旧书吗?”母亲在厨房插话。
“那能一样吗?”父亲瞪眼,“我那叫收藏交流,是正经的文化传播。这帮人是走私,是犯罪!”
林微言笑了。父亲退休前是中学语文老师,一辈子爱书如命,退休后在书脊巷开了个小书店,不为赚钱,就为有个地方能天天摸到书。她和古籍修复结缘,很大程度上是受了父亲的影响。
晚饭时,父母照例问起她的近况。工作怎么样,身体好不好,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。林微言一一回答,语气平静,像汇报工作。
直到母亲突然问:“对了,前两天你陈叔说,看见沈砚舟了?”
筷子在碗边顿了顿。林微言抬起头,神色如常:“嗯,碰巧遇见了。”
“他怎么回来了?”父亲的脸色沉下来,“当年一声不吭走了,现在又回来干什么?”
“爸,都过去五年了。”林微言轻声说。
“过去?有些事过不去。”父亲放下筷子,“微言,你别怪爸说话难听。当年他那样对你,说分手就分手,连个解释都没有。现在回来,谁知道打的什么主意?你现在过得好好的,别又让他给搅和了。”
“老林,少说两句。”母亲用眼神示意父亲,又转向女儿,“微言,妈不是反对你交朋友。但沈砚舟这个人...当年的事,确实太伤人了。妈是怕你...”
“妈,我知道。”林微言打断母亲,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,“我已经不是五年前那个小女孩了。我有分寸。”
饭桌上的气氛有些凝滞。电视里还在播新闻,女主播的声音成了唯一的背景音。父亲叹了口气,重新拿起筷子:“吃饭吧,菜都凉了。”
饭后,林微言帮母亲洗碗。厨房的窗户对着楼下的小花园,能看见几个老人在散步,孩子们在追逐打闹。夕阳已经完全沉下去了,天空是深蓝色的,边缘还残留着一抹橙红。
“微言,”母亲一边擦盘子,一边低声说,“妈知道你心里还放不下。但有些人,有些事,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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