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光里,慢慢沉淀成了说不清道不明的牵挂。
“对了,上次你让我帮忙修复的那本《历代钟鼎彝器款识法帖》,我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,你要是有空,可以过来取。”林微言打破沉默,试图转移话题。那是沈砚舟半个月前送来的一本清代拓本,书页多处霉变、虫蛀,修复难度不小,她花了不少心思。
沈砚舟闻言,目光转向她:“不急,你慢慢弄,我相信你的手艺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其实那本书,是当年我在潘家园淘到的,本来想送给你,后来……”
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完,但林微言已经明白了。后来,他们分手了,这本书便成了他独自珍藏的念想。她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闷得发慌。她记得当年沈砚舟曾说过,要送她一本独一无二的拓本,作为她毕业的礼物,可直到她毕业,直到他们分手,那份礼物也没有出现。原来,他一直记得,只是错过了时机。
“沈律师,”林微言放下手中的笔,抬起头,眼神带着一丝疲惫,“我们之间,已经过去了。那些未完成的事,未送出的礼物,都没必要再提了。你送来的古籍,我会尽力修复,但除此之外,我们之间,最好还是保持距离。”
这是她重逢以来,第一次如此明确地拒绝他。沈砚舟的脸色微微一沉,眼底的光芒暗了暗,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“我知道你还在怪我,”他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,“但微言,当年的事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我需要时间,向你解释清楚。”
“解释?”林微言自嘲地笑了笑,眼眶有些发热,“五年前你选择用最伤人的方式离开,现在又回来告诉我需要解释?沈砚舟,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吗?”她想起当年他说的那些话,“林微言,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,我想要的未来,你给不了”“顾晓曼能给我想要的资源,和她在一起,我能少奋斗十年”,每一句都像一把尖刀,插在她的心上。
沈砚舟看着她泛红的眼眶,心疼不已,想要上前,却又怕吓到她。他握紧了拳头,指节泛白:“当年我有不得不那么做的理由,微言,再给我一次机会,好不好?”
就在这时,窗外的雨势突然变大,狂风裹挟着雨水拍打在窗户上,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。工作室里的光线骤然变暗,林微言下意识地想去开灯,起身时却不小心撞到了身后的矮柜。矮柜上放着沈砚舟送来的那本《历代钟鼎彝器款识法帖》,还有他之前落在这儿的一个黑色皮质文件夹。
文件夹掉落在地,里面的文件散落出来,铺了一地。林微言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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