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幅画。
雨已经完全停了,阳光洒在巷子里,驱散了湿气,也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。沈砚舟握紧了手中的公文包,指节泛白。他知道,想要追回林微言,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,周明宇的存在是巨大的阻碍,而五年前的误会更是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鸿沟。但他不会放弃,就像他当年为了父亲可以忍辱负重五年一样,这一次,为了林微言,他愿意付出更多的时间和努力,直到她愿意重新接纳他。
工作室里,林微言看着沈砚舟离开的背影,心里有些空落落的。她拿起那个还没吃完的肉包,却觉得索然无味。周明宇看出了她的心思,轻轻叹了口气:“微言,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。如果你还爱着他,就试着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,也给自己一个机会。如果……如果你选择他,我会祝福你的。”
林微言抬起头,看着周明宇真诚的眼睛,眼眶有些发热:“明宇哥,对不起。”
“傻丫头,跟我说什么对不起。”周明宇笑了笑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,“我只希望你能幸福。不管你做什么决定,我都会支持你。”
林微言低下头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周明宇的好,让她更加愧疚。她知道,自己不能再这样拖下去,必须尽快做出选择。
她看向长案上的那本《花间集》,书页上的墨痕在阳光下清晰可见,像是刻在时光里的印记。五年前的回忆、沈砚舟的执着、周明宇的温柔,交织在她的心里,让她难以抉择。
雨过天晴,阳光透过窗户,洒在《花间集》的书页上,照亮了那句“小山重叠金明灭,鬓云欲度香腮雪”。林微言伸出手,轻轻抚摸着那些泛黄的字迹,心里忽然有了一个模糊的答案。
或许,她真的应该给沈砚舟一个机会,也给自己一个挣脱过往枷锁的可能。这五年,她像一只寄居在旧壳里的蜗牛,将自己包裹在“被背叛”的阴影中,用冷漠做铠甲,拒绝所有可能再次带来伤害的靠近。周明宇的温柔是良药,却始终无法触及她心底最深的那块伤疤——那里刻着沈砚舟的名字,刻着图书馆里的月光,刻着《花间集》里未读完的词句,也刻着分手时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痛楚,只是当时被愤怒和绝望蒙蔽,她从未深究。
沈砚舟送来的《花间集》就摊在案头,脱落的纸页边缘还留着当年被雨水打湿的痕迹,像极了她此刻潮湿的心绪。她想起陈叔前几天说的话:“微言啊,人心不是古籍,破了就补不回来,但有些裂痕,或许只是蒙了灰,擦干净了,还是能看见原来的模样。”陈叔见证了她和沈砚舟的青春,也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