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当年的笔记:“‘语已多,情未了,回首犹重道:记得绿罗裙,处处怜芳草。’——砚舟,你说这世间最动人的情话,是不是就是这样简单纯粹?”
旁边还有一行字迹,是沈砚舟的,苍劲有力:“是。于我而言,最动人的情话,就是‘林微言’这三个字。”
看到这两行字,林微言的眼泪再也忍不住,顺着脸颊滑落,滴落在泛黄的书页上,晕开一小片水渍。
五年前的画面清晰地浮现在眼前。那天他们在图书馆自习,她坐在沈砚舟对面,翻看这本《花间集》,看到这句词时,忍不住低声感叹,沈砚舟听到了,便在旁边写下了那句话。当时她脸颊发烫,心跳加速,偷偷看了他一眼,他正低头看着法律书,嘴角却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。
那时候的他们,多好啊。没有顾氏集团,没有家庭变故,没有那些沉重的责任与无奈,只有纯粹的喜欢与憧憬。
“怎么了?”沈砚舟察觉到她的异样,连忙递过一张纸巾,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,“是不是书页损坏得太严重了?”
林微言接过纸巾,擦了擦眼泪,摇了摇头:“没有,只是有些感慨。”她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,“这本书的修复难度不小,受潮和霉变都比较严重,需要先进行脱酸、去霉处理,再重新装订。可能需要一段时间。”
“没关系,我可以等。”沈砚舟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脸上,看着她泛红的眼眶,心疼不已,却又不敢多说什么,怕触碰到她的伤口,“你不用着急,按照你的节奏来就好。”
林微言点点头,将《花间集》轻轻放在工作台上,准备去取脱酸需要用到的工具。就在这时,门上的铜铃又响了,这一次,进来的是周明宇。
周明宇穿着白大褂,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:“微言,我路过巷口,给你带了些刚炖好的银耳羹。”
他的话音刚落,就看到了站在工作台旁的沈砚舟,脸上的笑意微微一顿,但很快就恢复了自然,只是眼神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。
“沈律师也在?”周明宇走上前,目光在沈砚舟和林微言之间扫了一圈,最终落在工作台上的《花间集》上,“看来微言今天有客人。”
林微言有些尴尬,连忙介绍:“明宇哥,这是沈砚舟,我的……客户。沈律师,这是周明宇,我的朋友,也是医生。”
她刻意强调了“客户”和“朋友”这两个词,像是在划清界限。
沈砚舟看向周明宇,伸出手:“沈砚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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