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沈砚舟笑了:“好,就叫‘新生藤’。”他忽然从怀里掏出个布包,里面是几个青枣,“张婶给的,说‘孕妇吃枣,孩子长得壮’。”
林微言咬了口青枣,酸甜的汁水在舌尖炸开,混着葡萄叶的清香,像含了整个春天。她忽然指着葡萄藤的卷须,“你看,这卷须比去年又长了三寸,陈叔说‘小满藤,赛金绳’,等葡萄熟了,够咱们酿两坛葡萄酒。”
沈砚舟抬头时,汗珠顺着鼻尖滚落,在竹架上摔成八瓣:“酿葡萄酒得用陶罐,”他用袖口擦了擦汗,“陈叔说他地窖里有个民国的陶罐,等葡萄摘了就去取。”他忽然从怀里掏出个布包,里面是几个青枣,“张婶给的,说‘孕妇吃枣,孩子长得壮’。”
林微言咬了口青枣,酸甜的汁水在舌尖炸开,混着葡萄叶的清香,像含了整个春天。“给陈叔送点去,”她把剩下的枣包好,“他最近总说腰酸,青枣补筋骨。”
沈砚舟刚要说话,就被巷口的喧闹声打断。苏曼卿的黄包车碾过青石板,车铃叮叮当当响,车筐里装着两大捆宣纸。“微言!”她跳下车时,月白旗袍的开衩扫过葡萄藤,“出版社要加印《雨巷记事》,这是新样书!”
七、藤蔓长青
秋分那天,三只燕子开始南迁。林微言站在梯子上,看着它们在巢边徘徊,忽然说:“给它们带点东西吧,路上吃。”她往布偶燕子的翅膀里塞了把炒米,“带着咱们的烟火气,别迷了路。”
沈砚舟往巢里放了个竹哨,系着红绳:“听见哨声就回来,咱们的葡萄架该搭了。”他忽然从怀里掏出个小盒子,里面是三只银燕子,“给它们的,用苏曼卿给的版税打的。”
雌鸟衔起银燕子时,林微言忽然发现它翅膀上的白斑比去年更明显了。“它们会回来的,”沈砚舟握紧她的手,“就像咱们的日子,走得再远,也会回来。”
小燕在婴儿床里翻了个身,咯咯地笑了。林微言看着女儿,忽然觉得,书脊巷的故事还在继续,就像井里的豆种,终将破土而出,长成新的藤蔓,结出新的豆荚,把温暖和希望,一代一代地传下去。
八、墨香盈巷
霜降后的第七天,林微言在葡萄架下教小燕走路。孩子的小手抓着她的食指,摇摇晃晃地往前挪,葡萄叶的影子在她浅粉棉裤上晃动,像群跳跃的小绿人。沈砚舟蹲在三步开外,手里举着竹编的小燕子,“来,小燕,到爹爹这儿来。”
小燕的眼睛忽然亮了,松开林微言的手,跌跌撞撞地扑进父亲怀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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