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什么意思?我作为一个外人都看不过去,难道你作为昭青兄的长姐,就一点作为都没有吗!”
谢若秋一脸防备,但依旧压着火,说:
“我弟弟是自戕而亡,压根没有人害他,邪祟吃人,我能有什么法子?你又是谁,与其有这闲心管旁人家的事情,不如去吃茶吧!”
她是伯爵府的人,今日来者是客,此人又戴着面具,所以谢若秋不好翻脸。
谢昭青脸色一黑,
“我刚才说的你没听见?明明就是商姈君害得昭青兄!”
谁知谢若秋却冷静了下来,摇头道:
“这位郎君,我不知道你是从哪听说的此等谣言,但我弟弟之死,绝不是我小婶所害,小婶也是被邪祟害了。
他们都是可怜人,此事有我谢家族老判定,与外人无关,你不知道内情,就不要胡言了,莫要再纠缠于我!让开!”
说罢,谢若秋不理会谢昭青的喊声,头也不回的快步离开。
谢昭青气得跺脚,暗骂道:
“脑子是被驴踢了不成?谢家那些人编的谎话她居然也信!自己弟弟死了还能沉得住气,什么破姐?”
怪不得这么长时间以来,商姈君一点事情都没有,原来长姐压根就没听母亲的话!
谢昭青气得直掐腰,就连呼吸都急促许多,要不是她现在身份卑弱,没有权势可以依仗,她自己就报复商姈君了,还用得着指望她?
不行,她得再去一趟普济寺,再去见母亲一面。
谢昭青气得也走了。
……
那边,宋云漪没有去找商姈君,而是改道去寻了漱月郡主。
凉亭中,漱月郡主一身锦衣霞帔,正一边喝茶吃点心,一边赏景,
“臣女参见郡主,郡主金安,多日不见郡主,郡主美貌愈盛,不愧有北昭第一绝色之称,郡主您能大驾光临,衬得我们这茶山跟仙山似的!”
宋云漪行礼,弯唇浅笑,话中尽是对漱月郡主的吹捧。
漱月郡主只掀起眼皮瞧她一眼,不咸不淡地嗯了声,
“有事?”
世人谁不知漱月郡主高贵明艳,素来眼高于顶,有倨傲的本钱。
宋云漪面上的笑容更盛了些,
“大伙都去采茶了,郡主可要同去?记得去年青溪湖的莲蓬丰收,郡主亲自游船去采,采得很是高兴呢!臣女以为,郡主也会喜欢体验采茶的乐趣的。”
漱月郡主原本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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