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这个孩子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,认为你的受伤是他的错,并发誓要用一生来‘赎罪’。更严重的是,他把这种赎罪心理发展成了一种极端的、扭曲的执念——要保护你,要不惜一切代价保护你,要把你放在一个绝对安全的环境里,哪怕那个环境本身对你来说就是牢笼。”
林晚意的呼吸急促起来。她抬头看秦昼:“你知道……妈妈给你做过心理评估?”
秦昼点头,眼神坦荡:“知道。林阿姨很早就发现了我的问题。她是我见过的第一个……不害怕我,也不嫌弃我,而是认真想要帮助我的人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,但林晚意听出了底下压抑的情绪。
信翻到第二页:
“妈妈尝试过帮助秦昼。介绍心理医生,安排治疗,甚至想过送他去专门的疗养机构。但很快我发现,这些常规的方法对他没用。因为他的‘病’有一个特殊之处:核心是你,晚意。他的整个世界围绕你构建,他的所有行为以你为坐标,他的存在意义和你绑定在一起。”
“传统的治疗要求患者‘建立独立自我’,但秦昼的‘自我’从十四岁起就和你融为一体了。强行分离,可能会让他崩溃——不是比喻,是字面意义上的精神崩溃。”
林晚意感觉脊椎窜上一股寒意。她想起陈医生的话,想起赵医生的分析,想起秦昼自己说的“如果没有姐姐,我会死”。原来十一年前,母亲就已经看到了这一切。
“所以妈妈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。”信上的字迹变得更加用力,几乎要划破纸张,“既然常规治疗无效,既然这个孩子的执念已经深入骨髓,既然他注定要用一生来‘保护’你——那么,妈妈至少要确保,这种保护不会伤害你,不会毁掉你的人生。”
第三页:
“妈妈开始有意识地引导秦昼。不是引导他‘放弃执念’,而是引导他把那种极端的保护欲,转化成实际的能力。我告诉他:如果你真的想保护晚意,你需要变得强大。不是口头上的强大,是真正的、有力量、有资源、有能力的强大。”
“我鼓励他学习——不是普通的学习,是系统性的学习一切能保护人的技能。我给他推荐书籍,介绍老师,甚至用自己的医生人脉为他安排培训。看着他像疯了一样吸收知识,像自虐一样训练自己,妈妈心里很痛。但我知道,这是唯一可能的方向:让他把病态的心理能量,转化成建设性的行动能力。”
林晚意闭上眼睛。她想起秦昼那些证书,那些训练日志,那个持续了十一年的“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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