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。
“秦先生,您知道吗?”他说,“您是我职业生涯中遇到过的最聪明、最棘手、也最……令人着迷的病人。您用惊人的智力和逻辑能力构建了一个完美的防御系统,把病态包装成深情,把控制包装成保护,把治疗变成了一场精心设计的游戏。”
他把报告递还给秦昼。
“但我要给您一个忠告:治疗不是游戏。赵医生也许能看穿您的策略,但他也可能……是唯一能真正帮助您的人。因为他不会试图‘治好’您对林小姐的爱,而是会帮助你们找到一种方式,让这种爱不再伤害彼此。”
他站起身,这是结束的标志。
“我会按照程序完成终止手续,在记录中注明情况。但我也会附上一个备注:患者智力极高,自我觉察能力部分存在,治疗失败主要源于根本目标分歧而非能力缺失。这应该能减轻对您未来治疗的影响。”
秦昼也站起来,伸出手。陈医生愣了一下,然后握住。
“谢谢您这三个月的努力。”秦昼说,语气真诚,“虽然我们最终无法达成共识,但我尊重您的专业判断。”
陈医生点点头,然后看向林晚意。
“林小姐,”他的声音柔和了一些,“照顾好自己。这种情况……很难。如果感到压力太大,随时可以联系我——不是作为秦先生的心理医生,是作为您的咨询师。”
林晚意点头,想说谢谢,但喉咙发紧,说不出话。
走出诊疗室时,天空开始下雨。细密的雨丝斜斜地飘下来,在玻璃窗上划出蜿蜒的水痕。
秦昼撑开伞,举过林晚意头顶。伞很大,是新的,符合人体工学的握柄,高防水系数的面料——和他放在家里那把一样。
“我们现在去赵医生的诊所。”他说,语气平常得像在说“我们现在回家”。
林晚意停下脚步,转过头看他。
“你已经预约了?”
“昨天。”秦昼说,“在完成‘作业’之后。我计算了两种可能性:陈医生接受我的答案,治疗继续;或者他不接受,治疗终止。如果是后者,我们需要尽快开始新的治疗,避免‘治疗空窗期’带来的焦虑累积。”
他的逻辑依然严密,计划依然周全。
雨下得更大了,敲打在伞面上发出密集的声响。街道上的行人匆匆跑过,寻找避雨的地方。只有他们两个人站在雨中,伞下的空间像一个独立的小世界。
“秦昼,”林晚意轻声说,“你觉得……我们能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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