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陈医生面前。
“这是本周的治疗作业。”他说,“我用了数学模型来描绘情感结构,比传统的文字描述更精确。如果需要,我可以提供详细的推导过程。”
陈医生没有看那份作业。他的目光在秦昼脸上停留了几秒,然后转向林晚意。
“林小姐,上周治疗后,我回顾了这三个月的所有记录。”他深吸一口气,“包括秦先生的治疗日记,你们的互动观察,以及每次治疗后的评估报告。然后我得出一个结论。”
诊疗室里安静下来。窗外的梧桐树在风中轻轻摇晃,投进室内的光影随之波动。
“什么结论?”林晚意问。
陈医生坐回他的椅子上,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。这是一个防御性的姿势,林晚意在心理学书籍里看到过。
“我认为,”他慢慢地说,每个字都像在斟酌,“目前的治疗方案可能不适合你们。或者说……我作为治疗师,可能不适合继续负责这个案例。”
秦昼的表情没有变化,但林晚意感觉到他的身体微微绷紧了。
“为什么?”秦昼问,声音平稳。
陈医生从茶几底下拿出一个厚厚的文件夹,打开。里面是秦昼这三个月的所有治疗作业——那些被他称为“情书”的东西。
“秦先生,我们来看看这些。”陈医生翻到第一页,那是秦昼第一次的治疗日记,上面贴着林晚意高中时的照片,“我当时的作业要求是‘记录一次情绪波动’。您交上来的,是对林小姐十一年前的回忆。”
翻到第二页:“这一次的作业是‘探索安全感的来源’。您写的是‘姐姐在身边时,我的安全感指数是100%;姐姐离开视线时,指数下降到37%’。”
第三页:“‘建立健康的人际边界’作业。您提交了一份详细的《与姐姐相处行为规范》,包括‘每日早安吻的最长时间’‘可以询问姐姐行踪的频率’——这些不是边界,是更精细的控制。”
陈医生一页一页地翻过去,声音越来越沉重。
“每一次,秦先生,您都在完美地‘完成作业’,但每一次,您都在巧妙地回避治疗的真正目的。您不是在学习独立,而是在学习如何更‘合理’地依赖。您不是在建立边界,而是在用专业术语美化您的控制欲。您不是在探索自我,而是在用治疗这个平台,向林小姐展示您的爱情——一种病态的、吞噬性的、令人窒息的爱。”
文件夹被合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而最让我担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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