躬身:“末将不敢。”
“战场上,没人管你是皇帝还是平民。”嬴政将木棍扔回给他,“再来。”
嬴清樾站在门边,看得有些出神。
“看够了?”嬴政忽然转头,目光精准地落在院门处。
嬴清樾轻笑出声,迈步走进院中:“父皇好眼力。”
十一见到主子,立刻单膝跪地:“参见陛下。”
“退下吧。”嬴清樾摆手,走到嬴政身边,很自然地掏出丝帕递过去,“父皇今日兴致倒好。”
嬴政接过帕子,随意抹了把脸:“筋骨不用会生锈。倒是你又瘦了。”
“朝政再忙,饭总要按时吃。”
“所以来找父皇蹭饭了。”嬴清樾笑,伸手挽住父皇的胳膊,“今日御膳房做了您爱吃的炙鹿肉,还有新酿的桃花醉。”
父女二人并肩走向院中的石亭。
宦官已将晚膳摆好,四荤四素,简朴却精致。
嬴政坐下,先是给女儿盛了碗羹汤,“听说今日朝会,那群老臣又为海运之事吵翻天了?”
“左不过是觉得劳民伤财。”嬴清樾接过汤碗,眼中闪过狡黠,“儿臣让他们算了笔账。”
“若海运通,胶东郡的盐三日可抵关中,巴蜀的锦缎五日可至琅琊。他们便不说话了。”
嬴政大笑,笑声爽朗:“做得好。治国之道,有时就得让他们看见实实在在的好处。”
说罢,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“不过,海船图纸可要盯紧。寡人当年巡游东海,见过滔天巨浪,不是内河船只应付得来的。”
“工部尚书亲自督造,已试航三次。”嬴清樾为父亲布菜,“儿臣想着,待航线稳定,请父皇去东海看看。您当年刻石立碑之处,如今渔村已成集镇,热闹得很。”
嬴政动作一顿,眼中泛起复杂神色。
良久,他缓缓道:“你比寡人做得好。”
“父皇...”
“寡人说的是实话。”嬴政放下筷子,目光越过院墙,仿佛看向很远的地方,
“朕一生所求,是一统。书同文,车同轨,筑长城,开驰道……朕用尽全力,要将这破碎的天下熔铸成一块铁板。”
“可有时夜里惊醒,寡人会想,这块铁板会不会太冷、太硬?”
桃花瓣飘落杯中,在酒液里打着旋。
“但你不一样。”嬴政看向女儿,目光温和,“你让黔首种土豆、番薯,让他们吃饱。你兴办学堂,让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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