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能走,你背着我反而拖慢速度。”
最后折中方案:王猛和老周轮流搀扶她,其他人负责警戒和断后。
走了两个小时,天色渐暗。
山林里的夜晚来得特别早,四点半左右就已经昏暗如夜。
温度骤降,湿气加重,众人的衣服都被露水打湿。
“必须找个地方过夜,”老周看了看天色,“晚上在山里赶路太危险,而且依娜需要休息和处理伤口。”
依娜指向左前方:“那边有个猎户小屋,废弃很多年了,但遮风挡雨没问题。”
小队转向猎户小屋。那是个简陋的木屋,已经半坍塌,但主体结构还算完整。
屋里积满灰尘,有野兽活动的痕迹。
石头和阿凯简单清理出一块地方,生起小火堆。小胡在屋外设置了简易报警装置——用细绳串起空罐头,有人靠近就会发出声响。
阿月准备的医药箱派上了用场。老周懂些急救,他小心地剪开依娜的裤腿,清洗伤口。
“子弹擦过去,没留在里面,但伤口很深,失血不少,”老周检查后说,“得缝合,但我手头没有缝合工具。”
“用这个,”依娜从腰间小包里取出一个皮夹,里面是几根细长的骨针和动物筋腱制成的线,“我们苗人传统的缝合工具,消毒后就能用。”
老周用火烤了骨针消毒,依娜咬住一根木棍,硬是没哼一声地让老周缝合了七针。
整个过程看得王猛等人揪心不已。
缝合后敷上苗药,包扎好,依娜的脸色才稍微好转。
“吃点东西,休息,”王猛递过压缩饼干和肉干,“明天一早继续赶路。”
夜里,山林并不平静。
远处不时传来枪声和呼喊声,显然是宋金明的人在搜索他们。
有一次搜索队甚至走到了小屋附近,罐头报警器“叮当”作响,众人屏息握枪,准备拼死一战。
好在搜索队只是路过,没有仔细搜查小屋。
后半夜,依娜开始发烧,额头滚烫,浑身发冷。
这是伤口感染的征兆。
“必须尽快回去,”老周担忧道,“再拖下去伤口恶化就麻烦了。”
王猛咬牙:“天一亮就走,全速前进!”
拂晓时分,小队再次出发。
依娜的烧还没退,但坚持自己走。
她的坚韧让所有人佩服,一个女子,腿伤缝合后不到十二小时,硬是咬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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