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什么歪理?”薄宴舟轻笑。
“你管是不是歪理,不怕一万就怕万一。我们快起床,喝个交杯什么的。”沈晚禾开了灯,拉起他走到桌子旁。
“看,我都准备好了。”沈晚禾指着桌子上放的匏瓜、酒壶、水壶,得意道。
薄宴舟看着这些古董,饶有兴致道,“怎么搞?”
“一会儿你掀了我的红盖头,然后我俩就用这匏瓜喝交杯酒。我不能喝酒,就用清水替代。对了,我的红盖头和秤杆呢?”
沈晚禾又急急忙忙地找了红盖头,把秤杆塞到薄宴舟手里。
“来,你来掀我的红盖头。”
沈晚禾说着,坐到床边,把红盖头盖住。
“你要作一个揖,说,'娘子,这厢有礼了'”
薄宴舟看着手中的秤杆,有些哭笑不得。
但他愿意陪她玩。
薄宴舟作了一个揖,“娘子,这厢有礼了。”
说完,拿起秤杆挑起红盖头。
“好漂亮的一个小娘子!”薄宴舟用手托起沈晚禾的下巴,故作惊喜,“娘子,来,跟为夫去喝交杯酒。”
沈晚禾咬着唇忍着笑,搭着薄宴舟的手走到桌子旁。
薄宴舟给两个匏瓜分别倒了清水和酒,然后把清水的那杯递给沈晚禾,“娘子,来喝交杯酒。”
两人手臂穿插,象征性地喝了一口。
喝完交杯酒,薄宴舟一把横抱起沈晚禾来,“娘子,接下来和为夫一起共度良宵吧。”
沈晚禾搂着他的脖子,笑得不可自抑。
薄宴舟看着怀里的人笑靥如花,娇颜盛雪,突然就来了兴致。
他把她放到床上,抚着她的肚子道,“晚禾,满三个月了。”
“嗯。”沈晚禾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了。
这两个月来可苦了他了,欲望来了只能自己解决,偶尔会央求沈晚禾。
但沈晚禾嫌累,一般都让他自己解决,只有心情好的时候才会犒劳一下他。
如今已经满三个月了,胎儿也没什么事,是可以适量进行性生活了。
沈晚禾主动凑过去,吻他的唇瓣。
薄宴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扣住沈晚禾的后脑勺,加深了这个吻。
……
屋外寒风刺骨,屋内却温暖如春。
薄宴舟用毛巾包着沈晚禾从卫生间出来,放到床上。
温暖的被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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