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剑是在一阵温和的暖意中苏醒的。
那暖意不似阳光,不似炉火,更像是在母体羊水中被包裹的安宁感。他缓缓睁开眼,视野先是一片朦胧的金色光晕,然后才逐渐清晰。
他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简易的铺盖上,身旁是青铜色石壁,壁上那些古老符文正缓缓流淌着微光。刘备坐在一旁,面色苍白却带着欣慰的笑意;张飞靠在一块钟乳石下呼呼大睡,鼾声如雷;李白与杜甫在不远处低声交谈,见范剑醒来,两人同时投来目光。
“醒了?”刘备的声音温和而沙哑,他递过一竹筒清水,“感觉如何?”
范剑撑起上半身,浑身肌肉传来撕裂般的酸痛,但内里却有一种奇异的“通透”感——仿佛某种阻塞多年的脉络被贯通了,某种沉重的负担被卸下了。他下意识摸了摸了前口,铁剑吊坠已经不在了,那里只留下一道淡淡的、与凹槽形状完全一致的烫痕。
“那吊坠……”
“已经归位。”刘备点头,“你昏迷了整整三日。多亏了子美以诗境续命、太白以剑气护脉,还有庖丁的食补调理,你才撑了过来。”
范剑环顾四周,发现溶洞已经大变样。石壁上的符文完整而玄奥,穹顶星辉柔和均匀地洒落,溶洞深处,那巨大的剑形烙印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威压,却不再令人感到威胁。韩铮等官方修士在不远处扎营,似乎与他们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停火状态。
“那‘古意’……”范剑回忆起意识消散前,那道从自己体内剥离的炽烈金光虚影。
“已被阵法导引,归入‘剑痕’封印之中。”李白踱步过来,青衫上仍有斑驳血痕,但神情已恢复往日的疏狂,“范小友,你可知那‘古意’究竟是什么?”
范剑摇头。
李白与刘备对视一眼,刘备轻叹一声:“这要从更古老的时代说起——远在禹王定鼎九州之前,甚至远在三皇五帝传说之前。”
他示意范剑看向石壁上那巨大的剑痕:“陈世美这几日研读壁上符文,结合我等所见幻象,推演出一个惊人的真相——此地,并非什么仙人遗藏洞天。”
“而是上古‘九州镇封大阵’的核心节点之一。”
范剑心头一震。
杜甫也走了过来,神情肃穆:“那幻象中‘持剑定鼎、九脉延伸’的景象,并非单纯的历史重现。那是上古众神——或者说,是那个时代最强大的存在们——以莫大神通,将某种‘灾厄之源’分割、镇压于九州地脉九个关键节点的景象。你手中的铁剑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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