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用。比如……”
他指尖轻点那繁复的符文起手式。
“以此为基,借这院中残存的、与我共鸣千载的灵枢阵力,或能更精细地模拟某些‘反馈’,甚至尝试反向捕捉那‘尘埃’可能传出的信息流向。”
众人闻言,精神皆是一振。
这谪仙居,不仅是容身之所,更可能成为棋盘上一处意想不到的“活眼”。
晨光愈盛,院中竹叶沙沙作响,仿佛回应着故主的归来与筹谋。地底深处的“尘埃”仍在静默记录,而它的对面,已有一双眼睛,开始在熟悉的旧居里,为它编织
晨光透过“谪仙居”小院的竹叶,碎金般洒在青石板上。前院临时拼起的长桌旁,七人或坐或立,围着一堆还冒着热气的早点。烧饼的焦香、油条的酥脆气息、豆花的咸鲜味道混杂在一起,冲淡了车厢里带来的复杂气味,也暂时驱散了眉宇间的沉重。
刘邦果然没买错,除了他吆喝的那些,还带了肉包、茶叶蛋和几碗清粥,摆得满满当当。“吃,都吃!人是铁饭是钢,打了一夜,五脏庙早该捣乱了!” 他一边给自己剥鸡蛋,一边含糊不清地招呼。
众人也不客气,默默取用。热食下肚,一股暖流自胃腑升起,蔓延至四肢百骸,精神似乎也为之一振。连吕布都拿起一只肉包,几口吞下,动作虽快,却不显粗鲁。
张飞一手抓俩烧饼,嚼得嘎吱响,环眼却还滴溜溜转着:“刘老三,出去一趟,可听到啥风吹草动?”
刘邦咽下鸡蛋,擦了擦手,压低声音:“还真有点。早市上听几个晨练的老头嘀咕,说昨晚西边荒山野岭那边,好像有打雷闪电,光怪陆离的,还有人隐约听到奇怪的吼声,以为要下暴雨,结果一滴雨没下。不过也就是当奇闻说说,没人真往心里去。” 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点,“倒是路过老街口的土地庙,瞧见两个穿着像市政维修工的人,在庙附近转悠,手里拿着个小仪器,不像普通的检测设备。我假装问路凑近瞥了眼,那仪器屏幕上的波形……有点门道。”
李白动作微顿,放下盛豆花的碗:“可看清具体形制?或者有何标识?”
“灰扑扑的工作服,没啥明显标记。” 刘邦回忆道,“但那仪器的外壳材质,看着不像市面上常见的塑料金属,倒有点像某种哑光的复合材质,边角有个很小的徽记,我没看清,像是个抽象的……鸟形?或者云纹?”
“鸟形云纹……” 李白若有所思,“可能是‘栖云处’的人。”
“栖云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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