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陆沧笑道:“我们不就要住曹五爷的大船嘛,这可真是巧了!”
陆沧点头:“他是有家船厂,离这儿不远。”
那渔民听说他们要去住大船,拍手笑道:“你们一定是城里来的贵客了,曹五爷的船比王母娘娘的瑶池宫还好看,只是他脾气大,不让我们上去瞧新鲜。嗐,谁叫他是燕王殿下的亲娘舅呢!只有皇商郡守这样的达官贵人才能一饱眼福。”
“啊?”叶濯灵惊愕地看向陆沧。
他没接话,俯身在鱼篓里翻了几下,见那几条鱼不怎么肥,便没收下,反给了渔民们二两银子作为答谢。
等渔民们离开,叶濯灵用手肘捣捣陆沧:“原来那个人是你舅舅啊,你怎么一开始不说?”
“有什么好说的。”他仍是一副不情愿的表情,“我这就带你过去,你见了他,别乱认亲。”
叶濯灵认识他几个月,他待人接物完全可以称得上“谦和有礼”四个字,就是赛扁鹊那种见钱眼开的猥琐老胖子,他也喊一声堂舅。这曹五爷到底犯了他什么忌讳?
她愈发好奇,准备等上了船一探究竟。
恰在此时,时康骑马从沙滩飞奔过来,抹去头上的汗:“王爷,吴长史那边谈好了,九天八晚包二十六顿饭,两个人一共是一百四十八两三钱五分,因为您是临时决定要住的,所以吴长史先垫了银子,退不了。我去船上看过,您和夫人住的是最大的皇商客房,在最高层,又宽敞又雅致,还带个通风的净室,房里有一些水晶瓶装的番邦葡萄酒,如果开了塞子,价钱要另外算,其他蜜饯干果都随意吃。”
……不是,怎么外甥来住几天还要钱?
还收这么贵?!
叶濯灵一脸不可置信,半开玩笑地道:“时康,你老实说,吴长史有没有从中贪扣?”
“没有没有,他已经努力把零头抹了。”
“这叫抹了零头?!”
“原来是一百四十八两三钱五分八厘,王爷不用交那八厘银子了。”
叶濯灵扶住快要落地的下巴——怪不得陆沧认赛扁鹊这个堂舅,都不认他亲舅。和这曹五爷一比,赛扁鹊都变得仗义疏财了。
陆沧想起他读完的《古今鸳鸯谱精批详解》,活学活用,揽住她的肩,风轻云淡地道:“夫人,你出来玩儿就只管享受,不必为我节省。俗话说千金难买佳人一笑,我才花了这么点,都觉得委屈你了。你住着不满意,咱们再找个更好的,一直换到你满意为止。”
叶濯灵愣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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