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独行确认”后的日子,像被投入了更深的、绝对零度的寂静之中。陆孤影严格按照“规则法典”和“猎手视角”运行着他的日常。清晨的“生存仪式”,上午的“环境扫描”与“猎物档案”深化,下午的规则内化与体能对抗性维持,夜晚的复盘与系统自检。市场依旧在昏睡中偶尔痉挛,“情绪坐标”在4.0分附近粘滞,自选列表里那几个“极端价值”标的,股价如同冻土下的蠕虫,以几乎无法察觉的速度缓慢下探,成交量萎缩至令人窒息的地步。论坛是数字墓碑林,偶尔的广告帖像寒风吹过荒草的呜咽。
他心如止水。不,是心已成冰。那44元盈利带来的“系统验证”满足感,已沉淀为认知底层一块更坚硬的基石,支撑着他“独行”的冰冷架构。身体的寒冷与饥饿,是永恒的背景辐射,被他用意志力的铅板隔离在“系统运行”的洁净室之外。他甚至开始“享受”这种极致的、毫无干扰的寂静,仿佛整个世界都死了,只剩下他这台还在精密计算的机器,在冰原上孤独地、永恒地扫描着可能存在的热量源。
然而,冰原之下,并非真空。有些东西,如同被冰封了太久的远古病毒,并未真正死去,只是在等待某个脆弱的裂隙,某个温度回升的瞬间,便会破冰而出,露出狰狞的本来面目。
这一天,与往日并无不同。午后,他刚完成一轮针对某只公用事业股的“极端赔率”重算(结论依然是“赔率尚可,未达触发”),正在冰冷的房间里缓慢踱步,对抗着因久坐和低温而加剧的关节僵硬。窗外天色阴沉,铅灰色的云层低垂,仿佛酝酿着一场蓄势已久的寒流。风在楼宇间尖啸,像无数冤魂的哭泣。
就在这时,一阵沉重、拖沓、与风声截然不同的脚步声,从门外老旧的楼梯间传来,由远及近,最终停在了他这扇薄薄的、漆皮剥落的房门外。
脚步声停下,一片死寂。只有风声。
陆孤影的脚步也停了下来。他背对着门,身体在那一瞬间,仿佛也凝结成了冰雕。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一种高度警戒的系统应激反应。这脚步声的节奏、力度、以及最终停驻的位置,都不符合这栋破旧居民楼里任何一位住户(多为早出晚归的底层劳动者或同样隐匿的老人)的日常模式。更重要的是,自从他搬入此地,除了催缴水电费的纸条偶尔会从门缝塞入,从未有任何人以这种方式造访。
他的“系统感知模块”瞬间启动,将门外的情况标记为高优先级、非市场、潜在威胁性环境输入。意识深处的“孤狼存在确认书”泛起冰冷的微光——独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