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工作好个屁，我给你说现在我也不好混，现在国家政策改变，那些地产商也不能炒房了，也没人来贷款了，我这业务实在是上不去！”
这个时候，顾小北问道:“说到这事，我想起来一件事，还是我那领导给我说的，你们这儿的那。房地产老总赵巡，最近在我们那里翻船了，这事你晓得吗？”
秦川喝了一口酒道:“知道，咋不知道，我们这边儿稍微耳朵尖点儿的人都知道这么一回事。”
“就是在你们那边竞标一个项目，最后贿赂人家管理人员被知道了，直接被取消了资格。”
“本来这事也不算啥大事，毕竟这年头贿赂什么的都很常见，不过在他竞标成功之前，他就在我们这边儿到处散布消息，说他百分百能够竞标成功，还说要挣几个亿，又说等这个项目完成之后，后面还有几个项目等着他。”
“谁知道最后出了这么一个洋相，他现在直接成为了我们这边儿人饭后茶余的笑料了。”
“你是不知道他现在有多惨，信誉直接成了负的，各个银行都下的通知，以后赵巡想要贷款坚决不给，要知道几年前的时候，各个银行的行长和赵巡那可一个个是称兄道弟呢，贷款都没上限的。”
顾小北接话道:“我听说，他老婆要和他离婚？”
“这很正常啊，要不然你以为赵巡的老婆看上他什么，看上他丑，还是看上他黑啊，还不是因为他有钱，现在他没钱了，自然就一脚要把他踹掉嘛。”
“我说老顾，看来你当初帮齐芳霏把她那个情妇吓唬走也是白费劲了，说不定现在齐芳霏又想起来那小子了呢！”
顾小北惊了一跳，连忙示意秦川，不要再说下去了。
然后他假装筷子掉到了地上，捡筷子的时候环视了一周。
果然，距离自己两桌远的一个桌子，上坐着两个年轻小伙子。
这两个小伙子的桌子上就叫了一份菜，而且两人也没动筷子。
一个人低头玩儿手机，另一个人把手机拿在手上。
看那角度，很有可能是在拍自己。
估计这两个人就是监视自己的人了。
顾小北这才略微安心，这个距离刚才秦川说的话，对方肯定听不见。
“老秦，你小声点儿，这里毕竟是华州！”
秦川这才压低了声音道:“那后来你和齐芳霏还有没有什么联系？”
“有啊，前段时间还见过呢，就在我们那，就是赵巡来我们这边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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