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意顺着脊背往上爬。
如果这一切都在算计之中呢?
利用朽木响河这把锋利的刀,重创贵族议会体系,为中央四十六室的权力回归扫清障碍。
然后在刀即将失控,反噬持刀人之前,将其妥善保管起来,不是毁掉而是封印。
甚至……连朽木银岭这位父亲的反应,都被算进去了吗?
砰!
言寺整个人向后摔回床垫,抬起手臂遮住眼睛。
太可怕了。
护庭十三队里到底还有没有正常人?
一个两个全是这种走一步看十步,埋线挖坑的老妖怪。
他只是想安安稳稳写写小说,喝喝酒偶尔摸摸鱼啊!
在这种环境里,他这种单纯善良的普通死神要怎么活下去?
“朽木响河啊朽木响河……”
言寺对着天花板喃喃自语。
“你可千万撑住,别真搞出大事来,至少别再把我卷进去了。”
他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九番队,地下监牢区。
言寺并不知道,此时此刻,朽木响河正被关押在他自家番队的牢房里。
区别在于,这里的条件可比蛆虫之巢正规多了。
单人囚室,石板地面,铁栅栏门,墙角有简易铺位,甚至还有个固定在地面上的便器。
但朽木响河享受的却是特殊待遇。
他跪坐在囚室中央,嘴上套着黑色的封灵罩:一种压制灵力流动,防止咏唱鬼道的拘束具,不影响正常呼吸和说话,但只要试图调动灵力就会收紧。
身上缠绕着数圈缚灵绳,从肩膀到脚踝绑得结实实,只留出小臂以下可以活动。
他保持着标准的跪坐姿势,背挺得笔直,下巴微微抬起。
哪怕沦落到这般境地,那身红色风花纱依旧一丝不苟地垂在胸前,大贵族的气度不能丢。
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朽木响河猛地抬起头,看向栅栏外。
朽木银岭站在牢门前,白色的队长羽织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。
他双手背在身后,目光平静地落在儿子身上。
心中叹息,他对朽木响河抱有很高的期待,也真心想把这孩子教导成才。
可惜,不知道为什么,无论是亲儿子苍纯,还是这个女婿响河,他都没能教好。
苍纯那小子成天笑眯眯的,完全没有贵族该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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