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云观……竟能无耻到这等地步?!”
听完陆远三言两语讲完事情经过,沈书澜那张素来清冷如霜的绝美脸蛋上,已是怒意难平。
“待此间事了,我回观中,定要禀明家父,在今年的罗天大醮名录上将白云观彻底划去!”
哇哦!
陆远心里喝了声彩。
一个正统道观,若是连罗天大醮这等道门盛事都无法参加,那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。
这消息只要在大会上传开,这白云观怕不是三年用不了,就得黄了摊子。
有个好爹,就是不一样啊。
陆远心想,换做自己要扳倒这白云观,不知要费多少工夫。
可对沈书澜而言,不过是回家跟爹说一声的事儿。
当然,眼下最重要的不是这个。
陆远放下碗筷,神色郑重起来。
“所以,今日之事,就要全权仰仗武清观各位了。”
武清观众人闻言,皆是“噌”地一下放下碗筷,齐刷刷起身,一脸肃然。
“师叔不必多言!
我等份属同道,理应同气连枝,武清观必将鼎力相助!”
看看!
什么叫做名门正派!
这才是!
要不说人家武清观是关外第一道观呢!
说罢,众人才又重新坐下,端起碗筷吃饭。
“师叔……”
刚扒拉了两口面,沈书澜却忽然停下,侧过头,一双清澈的眸子颇为认真地望着陆远。
“你方才……那般热情,还说那些……想我的话……”
“都是因为这个原因吗?”
嗯?
陆远闻声转头,对上她探究的目光,下一秒,眉头便是一皱,语气里满是正直。
“书澜姐,这是什么话!”
“这跟帮忙有什么关系!”
“我想你,是因为书澜姐你人美心善,秀外慧中!”
“是因为书澜姐你坚守道心,胸怀苍生!”
“更是因为书澜姐你那份道心,犹如江河东去,纵有顽石阻路,也绝不忘奔赴沧海的本心!”
话音落下,陆远脸上又露出一丝少年人特有的、不加掩饰的憧憬与仰慕。
他昂着头,一本正经地补充道:
“书澜姐你这般光芒万丈,道法又高深,谁见了能不心生向往,日夜思之?”
陆远心里长叹了口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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