惶恐与不安。
陆远站在人群前,再次问起了“鬼拍门”的事。
这一次,人群中立刻有了回应。
一个采买管事站了出来,把听来的消息一五一十、绘声绘色地讲了出来。
比琴姨说的要详细百倍。
一些绸缎庄、干货铺、车马行,都在子正三刻被惊醒。
子正三刻!
午夜零点四十五分。
一日之中,阴气最盛,阳气未生,是为“绝时”。
先是沉重如槌的叩击声,从街巷尽头由远及近,整齐划一,完全不像人手。
倒像是裹着湿布的秤砣在一下下砸门。
鬼拍门!
紧接着,拍门声一歇,更瘆人的动静便穿墙入室。
那是算盘珠子急促碰撞的声音,噼里啪啦,冰冷得没有一丝人气。
快到绝非任何一个活着的账房先生能拨动。
鬼算账!
次日天明,这些商户无一例外,必遭灾殃。
要么是新进的货品凭空短了“阴尺”。
要么是老主顾毫无征兆地上门“退红股”。
要么是店里最稳当的伙计,平地摔跤,见了血光。
而最关键的一点,是琴姨都不知道的细节。
便是出事之后,掌柜若去查看夜间声响最厉处。
往往能在门楣或账房桌角,发现几点灰白色的、似粉非粉的“账灰”。
触之冰寒刺骨,半日不散。
而现在陆远已经全部弄明白了。
这就是《凶煞簿》在进行“子夜煞账”时的恐怖显化!
这些铺子生意红火、人气汇聚所形成的“生吉之气”。
王家在此布下“败运煞种”,实则是埋下了一枚枚“阴债契钉”。
每至子正三刻,《凶煞簿》便让“过账阴差”循着这些“契钉”来收账!
那“鬼拍门”声,并非真的要进门。
而是在叩击商户的“气运门户”,震松其固守的财气与人气。
“铁算盘”声,则是《凶煞簿》本体在同步进行煞气的“计量与过账”。
那条街道,成了一个小型的“煞域”,一个为《凶煞簿》源源不断提供养料的“牧场”!
这是《凶煞簿》“养煞”的中级阶段!
至于说,断命王家为什么是冲着陆远来的。
为什么要突然养煞,而且还是集中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